雲朗空和荊朋頭一次見識這種場面,對望一眼,也沒遲疑,閃身往照明彈方向趕去。
夜色之中,四方亂戰,敵我難辨。
等來到發射照明彈的不遠處,蔣明奇也放了一顆照明彈,只見百十來號人,一窩蜂的趕將過來,把一眾人給圍在中間。
“乾爹!”
“阿四!”
為首之人正是蔣洪波。
他跟乾兒子招呼一聲,目光轉向梁明珍。
開口道:“阿珍!”
“蔣老大!”
梁明珍認得蔣洪波,曾登過自家賭船,應上一聲,繼續道:“這位是方先生高徒,雲朗空,雲道長!這位為玄武派武道大宗師,荊朋,荊道長!”
“哈哈!兩位道長千里來援,在下不勝感激!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等回了營寨,再給幾位貴客接風洗塵!兄弟們,走,保護好客人!”
蔣洪波身為老大,親自帶人衝陣,迎接貴客,此番舉措,倒是帶著血性!
他簡單寒暄了幾句,沒再多說廢話,招呼一眾手下,轉身往關卡方向開路。
荊朋和雲朗空被簇擁在人群中,向四處張望,瞧著蔣老大帶人摧枯拉朽,並未受到多少阻滯,沒走幾分鐘,便被接應到關卡。
這聯軍火力,似乎有點兒不太猛的樣子!
而梁明珍一路心驚膽顫,沒心思觀察敵情,但也覺得進關卡的路還挺順,跟想象中的槍林彈雨不太一樣!
他們生出此種反差,究其原因,便是這方天地的軍閥名頭雖響,若要細論起來,也就是些佔山為王,憑藉地利條件,在叢林裡稱王稱霸的小土匪。
圍困蔣洪波的聯軍,則是各家大佬這個出七八百,那出一兩千,湊出的萬把兒人。
正所謂十則圍之,五則攻之。
這萬把兒人,打來打去,打了兩個多月,沒佔多少便宜,現在圍著蔣家四五千丁口,更沒個效果。
要不是請來降頭師,把蔣洪波的氣焰壓下去,早他媽散夥了。
聯軍不過一盤散沙,要說衝,蔣家一眾自然能衝的出去。
不過丟了地盤,便是無根之萍,這種地方沒有戰略縱深,跑出去就成人人喊打的喪家之犬。
所以,蔣洪波和趙知歸兩人根本沒有存人失地的想法!
而聯軍為了請降頭師助陣,許下了不少好處,如今想退也退不得。
所以就這麼幹圍著,想把蔣家軍圍死在裡面。
蔣洪波幾代人經營,營寨裡自給自足,暫時不缺物資,他們吃了降頭師的虧後,便龜縮不出,這幾日間,雙方都沒啥大動作。
眼下蔣大當家帶人突然搞了個偷襲,聯軍之間不相統屬,一時間反應不過來,以至於來來去去,跟逛街一樣,陣仗鬧得稀鬆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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