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問荊朋對方聞的感激之心如何?
那必須是感恩戴德,有機會定當湧泉相報!
要問荊大宗師對方大修士服不服氣?
那必須是一百個服氣,服的五體投地!
但感激歸感激,服氣歸服氣。
若叫他開口求教指點,卻一直拉不下那個臉。
說起來不過是心裡的小傲嬌作祟。
荊朋能有如今的武道成就,自然有自己的驕傲!
請教高人指點迷津,他其實能想明白,也不止一次打定主意,最後卻都欲言又止,拿各種理由搪塞自己。
想著方大修士不懂武道;想著兩人之間沒有師徒情分,怎好冒然相問。
不過眼下好妹妹開了口,替自己點破心中愁緒,便不再矯情。
站起身,開口說道:“在下心中彷徨,於武道之路困囿無方,寸進難前!荊朋厚顏相請,大修士若能指點一二,受教之恩,今生不敢或忘!”
言罷,只見荊大宗師撅起屁股,長稽一禮到地。
一旁的莊青萱見此,噗呲一笑,嘿嘿道:“荊朋,心不誠呀!得磕一個吧!”
荊樂跟著笑道:“哈哈,朋哥,你能跟雲劍仙做師兄弟,我看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坐在石凳上的雲朗空聞言,眼睛一亮,他出關的這幾天,眼見著荊大宗師狀態有異,不免想起當初的自己,方師若能收荊朋為徒,兩人做個師兄弟,也是件美事!
“嘿嘿,天地君親師,磕一個,磕一個!”陳悅這貨見氣氛到了,跟著一起瞎起鬨。
達者為師,荊朋已然放下心中那點兒傲嬌,聽見媳婦所說,便直起身,當即就要拜下。
方聞則是咧咧嘴,朝荊朋擺了擺手,開口道:“我不懂武道,怎麼指點,你這是問道於盲了!”
說罷,扭頭瞪了一眼陳悅和莊青萱兩個憨貨。
方大仙沒有到處收徒弟的愛好,雲朗空這個老徒弟,因緣際會,算是認下了。
而荊朋都已經氣血如龍的武道大宗師境界了,還這麼不害臊,況且他方某人又不是萬金油,啥都能教,啥都能指點。
正準備屈身下拜的荊某人,瞧見方大修擺手拒絕,便拱了拱手,沒有拜下。
他不是那種厚臉糾纏的性格,既然無緣,也強求不得。
心中免不得生出悵然,自己的武道之路看來只能慢慢求索,若是蹉跎止步,只該命當如此!
荊朋心中悵然,臉上自然顯現諸般落寞,堂堂的武道大宗師,竟透出一股寂涼之像。
一旁站著的荊樂心疼自己家哥哥,展顏一笑道:“朋哥,武道之路千難萬難,不要心急,慢慢來,說不定哪天就頓悟了呢!”
“對呀!也說不定武道宗師就是武道頂點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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