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華夏數千年過往,沒想到竟還有如此教派隱藏在暗處!”
秋邦恆聽了張老天師所述,不禁嘖嘖稱奇,開口道:“按照老天師所說,這陰煞教還真和洪門有所牽扯,只是時代久遠,其中是個什麼關聯,卻沒留下隻言片語,我也從沒聽說過陰煞教的字號!”
一旁站著的夏瓊閣聞聽所言,也跟著點頭。
那過去的摩尼、白蓮乾的可都是掉腦袋的買賣,洪門剛冒頭的時候,不也是這個路數。
結合陰煞教教主對洪門過往知之甚詳的姿態,兩者祖上要是沒有點兒關係,肯定不能夠。
如今陰煞教又浮現蹤跡,就以往做的那些勾當,確實需要防著點兒,免得圖謀不軌,禍亂天下!
夏瓊閣聞得了方大修士曾遠赴千里,搗毀一座陰煞教傳法分壇,免不得生出十分興趣。
便又回到飯桌,拉著身旁坐著的宋雨、徐豆豆打聽詳細。
“靜靜是陰煞教弟子!哈哈,你問她!”
“啊!?”
夏瓊閣聽了宋雨的話,頓時一愣,目光投向了正在夾菜吃的蘇大美女。
蘇靜聞言一笑,她剛上山的時候,瞧這位靜雲道長有點兒不順眼兒。
不過相處了一兩天,發現對方性格也挺好,有時候聊上幾句還很對脾氣。
她作為事件的引發和親歷者,便挑些重點,當成桌上的談資,笑笑鬧鬧的講述起來。
夏瓊閣聽到方聞一指下去,把那個什麼隋昌世胳膊削掉的那一段,不禁扭頭看了看坐在另一桌的方某人。
不曾想這位春風和煦,待人有禮有貌的年輕帥大修士,竟有此霹靂手段。
至於心狠手辣,夏瓊閣沒有往那方面想。
於是乎,兩桌人各有議論。
於組長作為官府中人,拜託了秋門主,若發現陰煞教的蛛絲馬跡,隨時上報聯絡溝通。
秋邦恆滿口答應下來,場面話說的那叫一個好聽!
而下午還要繼續進行各種大醮科儀,一頓飯並吃沒多長時間,賓主盡歡後,便早早收場。
丘大門主順杆爬,混在了方大修士的隊伍裡,和隨行的小弟交代幾句,打發一番,跟著一起去往壇場。
方聞對羅天大醮已是興致缺缺,相較那些繁瑣的法事儀軌,不如去藏書閣看書。
不過來都來了,作為觀禮人員,總得做做樣子,給個面子,也陪宋雨幾女瞧個熱鬧。
一眾人出得院門,葛承宗、張明山和方聞閒話幾句,請他有空了到自家壇場觀禮,便告辭離開。
茅山所負責主持的太元壇設在青城山另一座道觀裡,白雲觀負責的都壇、龍虎山小天師主持的伏魔壇都在天師洞道觀內。
這幾家老熟人的壇場,等大醮開始了,跟宋雨他們過去溜達溜達,做個消遣也好。
等眾人談笑來到虛皇壇的時候,身邊也就剩下五回、玄真、於峰、秋邦恆幾個。
!儀科項等朝正祖靈,使符告關行,場眾道功高山城青等靜,上臺禮觀到坐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