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生嶽笑問了些姑娘家的來路,和方道友閒聊一會兒,便結束了通話!
卻說開著小車車,一路北歸的凌姍曉,等趕回帝都時已經五點多,眼看天色將暗,就按耐住心思,先回了家!
“怎麼回來了!?”
“回家拿點兒東西!”
老母親瞧見出門旅行的閨女,沒幾天就跑了回來,身上一副風塵僕僕的模樣,出言詢問情況。
凌姍曉含糊其辭,糊弄上幾句,扒拉兩碗飯,將肚皮填飽,便鑽進閨房,把檔案袋拿在眼前,看了又看,最後沒忍住,小心翼翼繞開線繩,掏出信瓤,細看起來!
“嘿嘿!”
姑娘看著信上個所寫的根骨上佳,資質不凡,滿紙溢美之詞,頓時心花怒放,嬉笑出聲。
在床上打了幾個滾兒,起身洗漱一番,舟車勞頓之下,早早進入夢鄉。
等第二天一早起來,凌姍曉幹完飯,給老孃打聲招呼,說要繼續自己的旅行計劃,便跑出門,開車趕去白雲觀。
不過來的時間有點兒早,道觀尚未開門。
姑娘也不知道道士們住在哪裡,就守在售票處,等到開門迎客,掏錢買上一張門票,隨著人流走進道觀。
她不看景,也不燒香,逛蕩到邱祖殿時,瞧見一位執守的道長,便趕上前開口問話。
“道長,丘生嶽,丘仙長在哪裡呀!?”
“嗯!?信善找丘方丈有什麼事嗎!?”
執守道長見眼前蹦出一個美少女,沒頭沒腦的打聽丘師祖,禮貌回問了一句。
“我找丘仙長拜師,這是介紹信!”
“嗯!?”
道長看著遞到手邊的檔案袋,不免皺了皺眉頭。
這姑娘長得美麗動人,怎麼感覺精神有點兒問題呢!
笑著問道:“信善,這是介紹信!?呵呵,是誰的介紹信啊!”
“聞子哥的!不對,是方聞的!”
“方聞!?哪個方聞!!!”
“你不認識!?聞子哥說和你們有交情啊,就是彭市大青山西屯村的方聞啊!”
“啊!?哦!!!”
方聞在白雲觀住過一段時間,觀裡的道士哪有不認識的。
只是呼名道姓之下,執守道長一時沒往別處想,你要是說方大修、方師,早曉得是誰了!
他聽到彭市大青山之名,頓時反應過來,不敢怠慢,接過檔案袋,帶著女信善去往後院袇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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