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工人一人一萬,木工師傅一人三萬。
像魏興、夏工這樣式的,一人十萬。
龐經理二十萬。
至於王信平,那是義務勞動,給了他也不能要!
而跟老王一樣待遇的還有柳鴻柳木匠,不僅沒有獎金,還得留下來看工地。
剩下的學生團隊自然也不會虧待了。
吳琢、錢文聲兩位教授,一人發上五十萬,推推搡搡,最後都揣進兜裡。
那些學生,一人五萬。
年輕學子們把錢拿到手後,奔走相呼,歡喜地的冒了泡。
等一切安排妥當,方聞在溫泉酒店擺上一桌,宴請吳教授、龐經理等眾。
說了些客套話,把吳老頭送出大青山,西山便徹底安靜下來。
離家一年的王信平沒有回白雲觀的意思,留下來和柳鴻做了伴兒,每日往小院裡聽課解惑,做飯送飯,伺候雲師弟和荊大宗師。
徐豆豆和莊青萱寒假也放了有幾天,閒著沒事幹,天天往滑雪場跑,晚上就推牌碼牌。
蘇靜那貨高漲的學習熱情,隨著宋雨她們一起墮落了!
這天下午,待在老院看書的方聞,接到丘生嶽打來的電話。
“呵呵,方小友,一向可好!”
“嗯,挺好!丘道長如何!?”
“也挺好!前段時間雲遊嶗山,在太清宮小住了幾天,恰巧遇到張老天師等人來訪,瞧了陰陽鏡的諸般妙處!玄真借小友的光,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呵呵,他們是去看陰陽鏡了啊!”
方聞不知道玄真在青城接風宴上,把陰陽鏡的事說了去,不過他也沒當回事兒。
和丘生嶽閒聊過幾句後,老道又笑著道:“那位凌姑娘昨天告假,離觀回家了!”
“回家幹什麼,過年!?”
“說是想念父母,回家過年,我看應該不會再回來了!”
“與道無緣,不回就不用理會了!”
算算日子,凌姍曉在白雲觀待了有一段時間。
行百里者半九十,姑娘家懷揣的幾分熱情,看著樣子也就比那三分多了一兩分。
有緣無份,都是個人的造化。
不過丘生嶽沒說,方聞不知道是,凌姍曉這貨入投白雲觀後,頭幾天安安生生,做了個學道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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