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知元乃天師府小天師,根正苗紅的正一子弟,聽聞了司徒章追根溯源的講述,驚歎一聲,覺得老人家所說非虛,是這麼個道理!
讀書萬卷,早有感想的方大仙也點了點頭。
他所會的幾樣符紋,跟正一符籙不是一個體系。
正一畫符之道,想要有所成就,需要開壇授籙,需要制養法印,需要撥付兵馬。
畫符之時還須志念虔誠,須按傳承儀軌,或踏罡步,或結手印,或念真言。
所引動者,亦乃願力。
其核心關鍵之處,便是代代所傳下來的經籙。
張道陵開創符籙之法,授之弟子,得使道門大興,不愧為道教祖師爺!
若他所留的正一盟威經籙還在的話,那可就了不地了!
要拿上古巫術與符籙之法相比,便遜之又遜,粗之又粗了!
“呵呵!”司徒章講完張道陵,見張小天師聰穎靈慧,笑著點了點頭。
便又繼續說道:“祖天師張道陵驚才絕豔,而我派創教祖師亦有拔群超世之姿,與祖天師乃是同一時代的人物!”
“啊!!!”坐在爺爺身邊認真聽講的司徒婉聞言,驚訝一聲,開口問道:“爺爺,祖師爺和張道陵是同一時代的人!?”
“嗯!不僅是同一時代的人,還曾坐而論道,一起雲遊訪真嘞!”
“切!真的假的!!”
夏瓊閣見說,似信不信,覺得司徒老頭空口白牙,大言惶惶的往自家祖師爺臉上貼金。
司徒章則是笑了笑,開口道:“真與假也無從考證了,教中傳承下來的幾本典籍有所記載,諸位就當聽個故事吧!”
“嗯!”方聞嗯了一聲,點點頭,示意老頭繼續說。
“我教祖師姓於,單諱一個化字,有感於張道陵入蜀創法傳教,便立志存思,叩問大道,探尋數載之後,終有所成。整理出一種行之有效,以陰煞練氣的法門,傳之弟子。據教中所傳典籍記載,於化祖師曾入蜀找張天師論過一場,互有勝負,各相驚歎!不過祖師回來後,就坐化了。”
方聞見說,不免又點點頭,修練陰煞法門,短命是正常現象!
司徒章則是繼續說道:“我教傳承之初,正逢漢末將亂,第二代祖師有感天下倒懸,百姓疾苦,便託名著述《太平經》,創立太平道,傳法授術,廣收門徒。後以蒼天已死,黃天當立之號,起事黃巾!”
“啊!!!張角是陰煞教第二代教主!?”
“嗯!正是!”
一眾人聞得此等秘辛,各自驚訝愕然。
誰能想到天公將軍竟會是陰煞教第二代教主!
而方大仙倒沒有什麼驚訝,心中多是些感嘆。
那張角起義九個月就病死了,這陰煞法門入門容易,進境快,但嘎嘣嘎嘣亂死人,就太他媽的不靠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