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義不是閒人,集團如今再添莊園別墅建設專案,需要處理操心的事情瑣碎繁雜,他這個領頭羊整天忙到起飛。
不過忙歸忙,一些應酬往來,倒也少不了,推脫不得。
文凱是方先生招待過的客人,他自然不能怠慢。
掐著點兒從工地專案部回來,給文老闆打去電話,兩人便聚在一間小包廂裡碰起酒杯。
“呂總,老弟敬你一杯!”
“哈哈,太客氣了文總,來,幹了!”
呂義說是呂氏集團的少東家,但論年齒,比文凱還要大上三歲。
而兩個半生不熟的人坐在一起,寒暄客套是少不了的場面。
想要聊深入些的話題,更需清酒下肚,開啟場面。
文凱懷揣著心事,等到酒意上頭,便說起了沈寧皓,旁敲側擊的聊起了方聞。
呂大公子聽來聽去,也大概明白文老闆在擔心什麼。
那個什麼沈家,還有所謂的陳家,他不瞭解,也沒空去了解。
但方先生的實力他可再瞭解不過了。
且不說去年演唱會時,方先生一人鎮全場,施展妙法將會後的騷亂給彈壓下去,是自己親眼所見。
就說那沒見過的緬國之行,雲道長和荊大宗師兩人橫推聯軍,於槍林彈雨中殺潰各路軍閥這件事,可是梁姨親眼所見,親口所講。
雲道長和荊大宗師直如殺神臨凡,已然是陸地神仙一樣的人物,方先生這個當老師的又有多高,估計都高沒邊兒了吧!
昨天呂義見識到隔山斬牛的手段,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生出多少震驚。
自家和方先生結緣,不就是小妹拔刀相助,亂彈琴,被先生找上門,施展了一手隔空斬花瓶,這才驚為天人,上趕子跑來彭市攀龍附鳳,有了之後的緣分!
至於什麼沈家、陳家的,呂義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他們就是再牛逼,勢力再大,真要不開眼惹怒了方先生,那夷三族的話可不是說著玩兒的。
暴力雖然解決不了所有問題,但也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
都不用方先生出手,雲道長和荊大宗師隨便一個,就能把事兒給辦齊整嘍!
到時候一大家子整整齊齊,悄無聲息的集體歸西,恩怨什麼的也就談不上了!
“文總,方先生乃是不世出的神仙高人,宋總和方先生是老同學,這也是你的福分。來碰一個!”
“來,來,來!”
呂義藉著酒興點撥了幾句,至於其他的話,並沒有往外多倒。
文凱見呂老闆沒把陳家放在眼裡的姿態,心裡跟著踏實起來。
碰上幾杯酒,便閒聊起其他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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