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生冷笑道:“我覺得,這對於咱們來說,倒是一個機會……”
趁亂摸進去,把薛盤給廢掉了,割掉他的耳朵,丟到薛家的門口去。薛家要是不想少個人,就別張牙舞爪的。這樣,他們不僅出了這口惡氣,還能讓薛家自亂陣腳,等張莽到了,才能真正地談條件。
戰狼狠狠地道:“割耳朵這招好,他們割了趙亮的耳朵,咱們就割他的耳朵。”
呵呵!
李青生笑了笑,把目光落到了於曼麗的身上。
於曼麗舔了舔嘴唇,柔美地笑道:“你看我幹什麼,這麼多人呢。”
咳咳……
這女人,什麼都敢說。
李青生微笑道:“傳真上說,西城的趙天霸跟薛盤不太對付,你說……要是在鐵籠拳館,趙天霸的人和薛盤的人打起來呢?咱們興許就能找到機會了。”
“我明白了!”
於曼麗笑得跟條狐狸似的:“你的意思,咱們去西城鬧事,讓王勝利把你化妝成薛盤的樣子?”
哈哈!
這一招屢試不爽啊!
對方人多又怎麼樣,就讓他們狗咬狗去。
等到時候……
薛家人還沒等找到李青生和於曼麗等人,反倒是跟趙天霸等等地方勢力幹起來了。
越亂,他們的機會就越多。
噹啷!
突然,一直坐在角落默不作聲的陳瞎子,將羅盤丟到了地上,高玄莫測地道:“老夫掐指一算,今天晚上就是殺人放火的好日子。”
所有人都把目光望了過去。
王衝撇了撇嘴:“老瞎子,你能不能別老整這些玄乎的?到底咋樣你給我們個準話。”
陳瞎子嘿嘿一笑:“死不了人,但要見血,割耳朵的事兒能成。”
“成,那就這麼幹了!”
“明天就是週六了,咱們今天就摸清楚趙天霸的訊息,晚上對趙天霸下手。”
“於曼麗,這事兒就交給你了,你儘快摸清楚關於趙天霸的所有資訊。”
“明白。”
於曼麗答應著,轉身出去了。
薛家都在搜查李青生,誰能注意到一個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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