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選一。
怎麼選？
海爺站在那兒，額頭上的青筋都一跳一跳的，陷入了劇烈的掙扎中。
於曼麗冷笑道：“海爺，你兒子還年輕，林丹峰跟你非親非故的，你犯不著拿兒子的命去換。”
算了。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李青生揮了揮手，高聲道：“許楠，我數十個數，你就把海東青給剁了。”
“明白。”許楠答應著，刀刃貼在海東青的脖子上，連血水都滲出來了。
“一、二、三……”
一聲聲就像是催魂的戰鼓，一下一下敲在海爺心口上。
海東青的臉色越來越白，眼看著就要撐不住了。
海東青腿腳發軟，直接跪在了地上：“爸，你……救我啊？我可是你的親生兒子。”
“四、五、六……”
李青生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繼續數著。
海爺眼珠子都紅了。
“七……”
“罷了，罷了。”
海爺閉上眼睛，咬牙道：“李青生，你跟我過去，把人帶出來吧。”
李青生連個猶豫都沒有：“好啊！”
反正，許楠的刀還架在海東青脖子上，海爺跑不了，海東青也跑不了。
李青生根本就不怕海爺，會對自己怎麼樣。
不過，於曼麗和陸翼湊上去，跟上了李青生和海爺。
海爺走進了最深處的一間休息室，進來就是兩排矮腳凳，裡面還放了一臺飲水機，最裡面是一排更衣櫃，看著沒有任何出奇的地方。
越是這樣的地方，越是適合藏人。
海爺走到了更衣櫃前，用力將更衣櫃給挪開了，裡面頓時露出來了一個房間。
燈，亮著。
一個人倒在沙發上，正看著電視。
茶几上擺放著一些滷貨，還有一瓶瓶的啤酒，地上散落花生殼、雞骨頭、空啤酒瓶子……菸灰缸中塞滿了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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