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江濤大笑道:“剛才,江海跟我說了這個事兒,我直接就把他給臭罵了一頓,做生意講究的是和氣生財,他怎麼能欺負外地人呢?這不是給我臉上抹黑嘛!”
“是是是,陳副會長您大人有大量,謝謝您不跟我們一般見識!”
“這樣,為了表示咱們汾河人的歉意,也為了給你的幾位朋友壓壓驚,今天晚上,我在汾河大酒店擺一桌,咱們坐下來喝一杯,這事兒就算是一筆勾銷了,你看怎麼樣?”
“謝謝陳副會長,但是這頓飯必須我請!”
“好,那就這麼定了,晚上見!”
結束通話電話。
許國良滿臉紅光,笑道:“李老闆,陳副會長還是很給面子的,今天晚上咱們去汾河大酒店喝一杯,這事兒就算翻篇了。”
呵呵!
哪有那麼簡單的事情?
陳江海在火車站那麼囂張,在他的地盤上被人給揍了,三言兩語就揭過去了?
這頓飯,恐怕是鴻門宴啊!
李青生和陸翼、王勝利、王衝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誰都沒有說什麼,倒是要看看對方能耍出什麼花樣兒來。
李青生連忙道:“謝謝許老闆。”
“客氣什麼,這都是應該的。”
“對了,你們貿易公司跟熊國有生意往來嗎?”
“熊國?”
許國良怔了一怔,笑道:“在汾河市,你隨便找一家貿易公司,十家有九家都是跟熊國做買賣的,比如說我們從熊國倒騰毛皮、伏爾加酒、原油、原木等等東西,至於我們國家,像皮夾克、羽絨服、牛仔褲,還有蔬菜、水果、日用品到了熊國,都是搶手貨。”
哦?
李青生問道:“那你知道,在邊境最厲害的倒爺是誰嗎?”
“那肯定得是火車頭啊!”
“火車頭?”
“對,那人叫做邢三江,他精通俄語,人脈很廣。他手底下還養著好幾個二毛子,就是咱們這邊跟熊國人的混血兒,能說會道,兩邊都吃得開。我跟你講,只要你能出得起價錢,邢三江連軍火都能給你弄到手。”
嘶!
怎麼厲害?
李青生和陸翼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人也太神通廣大了。
看來,薛通天想要的那些什麼裝置和圖紙,十有八九就是透過邢三江弄到手的。
李青生不動聲色,問道:“你能幫我聯絡上邢三江嗎?我想跟他做點兒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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