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
“我讓你背過去，你就背過去，哪兒來的那麼多廢話。”
“我欠你的呀？你怎麼不背過去呢？”
“我……”
作為一個女人，弓著身子背對著一個男人躺著，那姿勢想想就讓人不踏實，太吃虧了。
韓漓咬著牙：“不行，你背過去。”
“算了算了，你真是麻煩死了。”
李青生被她吵得頭疼，嘟囔了一句，一點一點地挪動身子，艱難地轉了過去，這回是頭朝炕梢的櫃子，後腦勺對著韓漓，總算是不用大眼瞪小眼了。
韓漓看著李青生的後腦勺，緊繃的神經這才稍稍鬆了下來，暗暗撥出一口長氣。
連續趕路。
從汾河市一路滑雪到邊村，體力消耗極大，現在都已經是後半夜了，誰都不是鐵打的。
韓漓盯著李青生的後背看了一會兒，見他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沒有什麼異常動靜，終於也撐不住了，眼皮越來越沉，迷迷糊糊地跟著睡了過去。
這一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啪啪！
突然，外面傳來了敲窗戶的聲音。
伴隨著還有齊叔興奮的聲音：“回來了，回來了。”
“回來了？”
李青生和韓漓幾乎是同時翻身坐了起來。
兩個人的反應快得驚人，一秒都沒有耽擱，立即跳到地上就去開門。
至於許薇，還倒在炕上呼呼地睡著，連點兒反應都沒有。
門開了，一股冰冷的寒氣猛地灌進來。
齊叔站在門口，渾身上下掛滿了雪，連眉毛和睫毛上都結了一層白花花的冰霜，鬍子上掛著亮晶晶的冰溜子，臉凍得通紅。
李青生趕緊把他拽進來，順手把門關上：“齊叔，你快進來暖和暖和！凍壞了吧？”
嘿嘿！
齊叔咧嘴笑道：“我在村頭舊磨坊那兒，挖了個雪洞，就在裡面貓著了。剛才，謝遠東的爬犁終於是回來了，他們在舊磨坊那兒卸了點東西，留下兩個人在那兒看著，他自己去瘸三家喝酒去了，看著一時半會兒不會走了。”
李青生問道：“他沒有回汾河嗎？”
“沒有，我看他那架勢，像是在等什麼人，不像是要連夜趕回去的樣子。”
“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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