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就這麼走了?
許薇的心裡有點兒不太踏實,低聲道:“生哥,要不……咱們也走吧?我看對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他們回頭肯定得找人過來,報復咱們。”
李青生拿起一串剛烤好的肉串兒,咬了一口:“隨便,他們都捨得死了,咱們還不捨得埋嗎?”
“可是……”許薇急得直跺腳,還想再勸。
“放心好了,來,咱們喝一杯。”
於曼麗打斷了她的話,把一杯倒滿了的啤酒端到許薇面前,臉上笑盈盈的,好像剛才拍人酒瓶子的壓根兒就不是她一樣。
許薇看了看於曼麗,又看了看袁娟和張英男,她們都跟沒事兒人似的,該吃吃該喝喝,臉上連半點兒慌張的意思都沒有。
算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她咬了咬嘴唇,乾脆也端起了杯子:“行,那咱們繼續喝酒!”
“這就對了嘛!”
於曼麗咯咯一笑,仰起脖子,一杯酒咕咚咕咚就幹了下去,痛快得很。
可惜,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果然……
也就是十幾分鐘的工夫,燒烤店的門就被人從外面,猛地一腳踹開了,頓時一股冷空氣灌了進來。
魏長輝第一個衝了進來,腦袋上簡單纏了一圈紗布,血都透出來了,看著很是狼狽。
他的身邊是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的青年,也就是二十來歲的樣子,敞著衣襟兒,露出裡面緊身的黑色羊打底衫,脖子上一條刀疤從耳根一直延伸到衣領,眼神陰鷙,看著就讓人渾身不自在。
在他倆身後,跟著十幾個打手,一個個凶神惡煞,有的攥著鋼管,有的把棒球杆扛在肩膀上,頓時把整個門口堵了個嚴嚴實實。
剛才還熱熱鬧鬧的大排檔,瞬間一片死寂。
那些客人們都僵在那兒了,連動都不敢動,大氣都不敢喘息一下。
那青年掃視了一眼四周,揮了揮手:“今晚,我有私事要處理一下,各位給個面子,都撤了吧。”
誰還敢坐著?
一桌桌客人紛紛站起身子,扔下錢就往外跑,有的甚至連找零都顧不上要了。不到兩分鐘,剛才還滿滿登登的燒烤店中,就只剩下了李青生和於曼麗、袁娟等人在那兒坐著了。
一個個就跟沒事兒人似的,該喝酒喝酒,該擼串擼串,說說笑笑,完全把門口那幫人當成了空氣。
呵呵!
那青年看著這一幕,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絲玩味的冷笑。
他大搖大擺地走到李青生桌前,也不問人家同不同意,一把拉開椅子就坐下了,嘴裡嚼著口香糖,目光在桌上幾個人的臉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李青生身上。
“我叫周野,剛才我兄弟跟你喝酒,你不給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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