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鶴安是京城鼎鼎有名的紈絝,與沈灼這種招貓逗狗的紈絝不同,他吃喝嫖賭五毒俱全.
一年前意外撞見沈頌宜後就一直糾纏,只是那時鎮南王府勢大,他不敢太過出格,現在就不同了.
茯苓掀開馬車簾子,沈頌宜冷著臉,“讓開.”
方鶴安笑了,他長著一張標誌性的馬臉,笑起來時更長了.
“沈頌宜,現在沈家已經落敗了,你還是這麼囂張.”
他朝馬車上的人勾勾手指,“你陪我玩玩,我讓我父親去給鎮南王說情.”
方鶴安是威遠侯老來得子,雖是侯爵,架不住淑妃受寵,在誕下龍鳳胎之後地位更為穩固.
對於這個比自己小了十幾歲的弟弟一向疼愛的緊,這才把他養成了這副欺男霸女的紈絝模樣.
沈頌宜故作懷疑,“真的.”
方鶴安語氣篤定,“自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說過假話.”
沈頌宜信他才有鬼,“那你什麼時候說過真話,長得醜想的挺美.”
方鶴安不但不生氣,還笑了起來,“我就喜歡你這樣子,夠味兒!”
他揮揮手,“來呀,把沈小姐請下來陪本世子玩玩.”
幾名護衛下了馬朝這邊走了過來,人高馬大的護衛和弱女子,孰強孰弱,一目瞭然.
“沈肆,教訓教訓就行了.”
充當車伕的沈肆突然閃現,一個照面就把只會三腳貓功夫的護衛打得節節敗退.
方鶴安瞠目結舌,“沈頌宜,你沈家都落敗了,你還這麼囂張!”
“別忘了你父母可還在牢裡關著的!”
沈頌宜眉眼低沉,“滾.”
長劍已經架到了脖子上,方鶴安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的道理,不欲糾纏,拍馬離去.
馬車繼續前進,茯苓有些擔心,“小姐,方世子會不會去找王爺王妃麻煩.”
沈頌宜嘴角噙著冷笑,“那就讓他自顧不暇.”
重來一世,她只想好好保護家人,如果有人非要添亂,那就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好了.
她突然想起來什麼,囑咐一旁的茯苓,“讓人多準備一些藥材.”
“是,小姐.”
從這裡離開後,方鶴安就去尋花問柳,以解煩悶,宵禁之前才趕回家.
然而不知是喝多了還是怎麼樣,搖搖晃晃上馬車時整個人直挺挺往前倒去,一張臉刻在馬車轅上,瞬間涕淚橫流.
跟隨的隨從和小廝都嚇壞了,忙把人送到醫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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