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還是江家婦,所以沒有一起被流放,現在她是沈家女.
半個時辰後沈頌宜跪在宮門前求見皇上,她捧著丹書鐵券,手高於頭頂,身形單薄筆直.
御書房內,承平帝正在批閱奏摺,批著批著突然放下手中的硃筆,轉而看向一旁大太監.
“你說,朕對沈家是不是太狠了?”
大太監羅勤頓時一激靈,小心翼翼回答:“陛下,奴才哪裡懂這些?”
承平帝爽朗一笑,“說,大膽的說說錯了,朕不怪你.”
羅勤彎著的腰稍微直起一點,不多,就那麼一點點.
“陛下,那奴才就大膽說了,在奴才看來,雷霆雨露皆君恩,想來沈家人亦是如此想的.”
這時一個小太監走進御書房,“陛下,沈氏女帶著丹書鐵券在宮門外求見.”
承平帝眼中閃過一抹訝異,原以為丹書鐵卷會在沈灼手中,沒想到居然在他女兒手中.
“宣.”
宮外寒風裡面,沈頌宜跪了不到一盞茶功夫就渾身冰涼,好在膝蓋下做了處理,不至於凍壞.
小半個時辰後一位唇紅齒白的小公公從裡面走出來.
“沈小姐,皇上同意見您了,跟奴才走吧.”
沈頌宜臉色蒼白無血色,起身時踉蹌了一下,這些都被小公公收在眼中.
從宮門口到御書房距離可不短,讓沈頌宜走著過去,也是打算給她一個下馬威.
宮道上積雪都被掃了,鞋襪不可避免被打溼,兩刻鐘過後才到御書房.
羅勤看到沈頌宜狼狽的模樣沒說什麼,直接領著人進去了.
“陛下,沈氏女來了.”
羅勤捧著丹書鐵卷放到案桌前,承平帝放下手中摺子,看著跪在下方的人,“你是沈灼的女兒?”
沈頌宜微微抬起頭看著前方臺階,“是,罪臣沈灼之女沈頌宜叩見陛下.”
額頭貼在冰冷的地磚上又引起一陣顫抖.
十幾息后帝王威嚴地聲音傳來,“平身.”
沈頌宜這才慢騰騰起身,在外面跪了那麼久,又在風雪中走了兩個鍾,身體早已麻木.
“朕記得你與定國公世子有婚約?”
這話不是問她,而是問羅勤.
“是的陛下,沈姑娘與江世子已經成婚了.”
“哦,”承平帝又問:“不好好過你的日子,拿著丹書鐵券來想求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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