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因為身體不適緊抿著,眼尾輕微上揚,“剛才你眼中有興奮.”
沈頌宜沒有反駁,“我確實對你身體內的毒很感興趣,那又怎樣?”
“且不說你這毒我沒把握解,就算有把握,”她唇角一勾盡是諷刺,“我又不是善人.”
“不是嗎,”蕭珩盯著她漂亮的眼眸,“那你每年以鎮南王府名義捐到慈善堂的錢財又是怎麼回事?”
沈頌宜眼光掠過一抹訝然,轉瞬即逝,“自然是有利可圖.”
蕭珩眉心一皺,很快又舒展了,“我身上也有利,不知沈小姐可想要.”
“不想.”
沈頌宜決絕的乾脆利落,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屋內三人都沒說話.
周玉凜眼眸微眯,這沈頌宜跟他們調查到的沒有一點相同,先不說醫術,就這性格也大不一樣.
“咳咳咳.”
朱殷趕緊倒一杯水上前,“主子喝點水潤潤喉.”
蕭珩接過卻沒喝,而是拿在手中把玩著,杯子中一片翠綠的茶葉起伏不定,隨著他手上動作變換形態.
他衣衫大開著,胸膛上遍佈傷痕,有一些早已結痂,有些則是疤痕遍佈,破壞了勁瘦的身軀.
朱殷滿是擔憂,“主子,這麼多大夫裡面就只有沈小姐能看出你中了什麼毒,可她不願意給你解毒,怎麼辦啊!”
蕭珩咳嗽幾聲,“不急,還死不了.”
沈頌宜回到自己房中迅速提筆將剛才蕭珩的脈象和症狀都記錄下來.
落回在他身體裡沒有體現出太多作用,反而激活了那隻蠱蟲,這一點是令她最費解的.
蕭珩沒說錯,她確實有興趣.
可蕭珩此人並不像這麼多年他所表現出來的那般,沈家現在勢弱,得再觀察觀察.
沈頌宜記得臨下山前師傅送了她不少書,其中有一部分是雜記,她沒翻開過.
那些書她一向很寶貝,茯苓也給她保管得很好,這次出行也一併帶上了.
沈頌宜匆匆起身去找書,在馬車內翻了四五個箱子才找到,叫了幾個護衛匆匆搬回院子.
一共有四個箱子,每一箱裡面裝的都是書.
方映秋看到自家女兒步伐如此快就知道她肯定是要鑽研醫術了,因為其他的東西就沒令她那麼急過.
這般想著,趕緊盛了一碗甜湯過去,走進房間一看,女兒已經把書籍拿出來了.
“一一.”
沈頌宜抬頭,“娘,你怎麼來了?”
方映秋把甜湯放在桌子上,“娘煮了一些你愛喝的甜湯,你先喝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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