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手好疼.”
沈徹扭頭,依舊冷著一張臉,“就應該痛,這樣才能長點記性.”
沈頌宜做出一副又委屈又疼的表情,沈徹彆扭道:“伸出來我看看.”
沈頌宜在他面前攤開手心,白嫩的手心佈滿傷痕,左手和右手各受不同程度的傷,左手心有一條長長的傷口,右手上的都是被刺傷的.
沈徹眉頭瞬間緊皺,“馬車裡有金創藥嗎?”
蕭珩看了也是一驚,從他醒來到現在,兩人相處那麼長時間,他沒有聽沈頌宜說過痛痛,甚至都沒表現出來.
“後面抽屜裡有.”
沈徹伸手去拿,又弄了熱水和帕子給擦掉有汙漬的地方,這才小心地撒上金創藥.
“嘶~”
“二哥輕點好疼啊!”
沈徹沒好氣,“能不痛嗎?”
嘴上說著手中還是下意識中放輕了力道,嘴上不忘嘮叨:“你是姑娘家,下次別再幹這麼危險的事.”
“我妹妹手上要是留了傷疤可怎麼辦.”
沈頌宜眉眼彎彎,“我知道了二哥.”
沈徹:“哼,你現在就來哄我吧,看你回去怎麼哄爹孃.”
沈頌宜嘴角笑容僵硬了,爹孃可有點難搞,不過沒關係,身上有傷,現在只能祈禱他們不會太過嘮叨.
看著她的苦瓜臉,沈徹心情總算舒暢了一點.
一刻鐘後,馬車總算到了客棧,沈灼夫妻倆都站在門口,身後圍滿了人,沈頌宜一掀開簾子就頓感頭疼.
“哎喲二哥我頭疼!”
沈徹抱臂,“嗯沒事,這都到客棧了,痛就痛吧.”
“小妹怎麼還不下馬車?不會是傷到腳了吧.”
沈頌宜調整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剛下馬車就被方映秋抱住,“一一啊,你要是出了什麼事讓娘可怎麼辦!”
沈灼也在一旁抹著淚,“沈頌宜,你實在是太過分了.”
身後的茯苓和半夏也化身小哭包,“小姐.”
在後面的沈翊和徐明暄一臉責怪和擔憂,沈頌宜頓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爹孃,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方映秋鬆開人,拉著人往客棧裡走去,“走,熱水已經備好了,讓娘看看你身上傷著沒有.”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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