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還在好奇朱殷沒眼力見是從哪裡學來的,現在多少知道點了,原來是隨主的.
果不其然,一個時辰後就有七八個人發起了高熱,其中又以沈徹的最嚴重.
為了方便照顧,全都搬到了一個營帳裡面.
沈頌宜盛了一碗藥湯端進營帳裡,熬藥的時候往裡面加了一點靈泉水,想來這湯藥效果應該很不錯.
“二哥.”
沈徹躺在最邊緣的位置,此刻渾身燒的通紅,叫不醒,沈頌宜先把退燒藥放下,給他把脈.
“沈肆.”
人就在營帳外面,聽到沈頌宜叫他,立刻走了進來.
“小姐.”
沈頌宜端起碗,“幫我把二哥的嘴掰開.”
“是.”
沈肆抬手捏住沈徹下頜,沈頌宜倒了大半進去,在他脖子上摸了幾下就順利吞嚥進去了.
如此反覆兩三次才總算把一碗湯藥喝完,旁邊是茯苓和半夏他們在灌藥.
灌不進去時就會叫外面的護衛幫忙,是粗暴了點,好用就行.
餵了湯藥下去,不少人情況都有好轉,直到天亮時,情況才徹底穩定下來.
隊伍打算繼續出發,這裡血腥味太重,沒法繼續待.
沈頌宜在馬車裡小憩,一個晚上都沒怎麼睡,天亮後瞌睡就來了.
茯苓和半夏就睡在她腳邊,主僕一覺睡到中午馬車停下來才醒過來.
馬車停了,沈頌宜立刻睜開眼睛,剛開始還有些許迷惘,很快就清醒過來.
掀開簾子往外開去,車隊全都停了下來,應該是要安營紮寨了.
今天天氣倒還好,這一段路都是太陽高照,行走起來相對輕鬆點.
三人披了披風下馬車,隊伍開始熱火朝天煮飯,每次停下來休息的時候,護衛們都去周邊尋摸溼柴放在火邊烤乾,這樣下一次才有的用.
“一一醒了,睡得怎麼樣?”
方映秋和徐明暄也下了活動,昨天晚上都沒怎麼睡,一上午除了二十幾個護衛外,其他人基本上都在補覺.
“娘,睡得還不錯,我去看看二哥和爹.”
方映秋拉住她的手,“娘和雪瑩剛才去看過,沒什麼大事,這會兒正在睡覺呢.”
她這麼說,沈頌宜就放心了,坐在火邊烤火取暖.
“一一,昨夜那些狼肉護衛們管了一點帶著,中午用來煮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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