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珩嘴角揚起一抹微微譏諷的笑容,“我,能活下來再說吧.”
沈頌宜鼻頭微皺,“你對我就這麼沒有信心嗎?”
“不是,”蕭珩緩了緩聲音,“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所處的環境爾虞我詐,指不定什麼時候又中招了.”
沈頌宜輕輕頷首,“沒有哪一家的後院是安穩的,你不是想知道我師父是誰嗎,現在還想知道嗎?”
蕭珩語氣鏗鏘擲地,“想.”
他想知道是不是傳說中那位神醫?
沈頌宜手放在後背上,下巴輕輕仰著,“我師傅是神醫百草翁.”
蕭珩眼睛裡多了些笑意,“果然是他.”
並不好奇他為什麼會知道師傅的名號,這麼說吧,隨便去街上拉一個人就沒有不知道神醫百草翁名號的.
沈頌宜想起了那個常常鬧脾氣的小老頭,明明一把年紀了,偏偏任性的很.
憑他是什麼王侯將相,百草翁給人看病全憑心情好壞.
心情好時分文不取,心情不好時,一脈千金也是有的.
若是窮人,那就取其家中最珍貴的東西帶走.
“對,你猜的沒錯,我從小就被送到師父身邊,這下信得過了吧?”
蕭珩身子一頓,想說自己沒有,可開口問了,不就是不相信嗎?
“信,從頭到尾都信.”
他乾脆直接承認了,沈頌宜輕輕點頭後走到火邊去了.
沈灼把袍子拖回來後沒有勞煩他人,自己一個人刮皮剝骨,卸下兩隻腿留給沈家人之後其它的都交給護衛做飯了.
沈徹下了馬車就看見兩隻狍子腿,他“咦”了一聲,“爹,你今天運氣這麼好,碰見狍子了?”
沈灼沒好氣地回:“你爹我運氣什麼時候不好了?”
沈徹眉梢一揚,“以前狍子從來不會往你跟前湊,你說是為什麼?”
對於這個掀自己老底的二兒子,沈灼好想揍人,可看到對方蒼白的臉色後怒氣就消了不少.
“狍子不是擺在這裡了嗎?你以為為父像你,對付只狼都會受傷.”
兩人互相沖著對方的痛處,沈頌宜眼中有好奇,“二哥,為什麼呀?”
沈灼拉著女兒的袖子,“一一別聽你二哥這個孽障胡說,剛才你不是看到了嗎?”
沈徹朝自家老爹露出一個挑釁的表情,“呵呵,那肯定是一一跟你站到一起,狍子這才靠近的.”
沈灼一隻手拎著一隻狍子腿,“反正這隻狍子就是他自己送到我跟前的,懶得跟你扯了,我烤肉去了.”
沈頌宜看向沈徹,“二哥你快說說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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