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她的目光,蕭珩微囧,隨後面不改色地端起藥一飲而盡.
朱殷立刻遞上一顆糖,“主子,吃顆糖緩緩.”
“不用.”
蕭珩把碗放在桌子上,力道有些大,朱殷立刻一頭霧水,咋了這是?
沈頌宜起身,“下棋耗心勞力,公子身體不好,還是好好將養著吧.”
說完後就往樓上走去了,沈灼沈徹一左一右跟在她身邊.
沈灼壓低聲音囑咐,“一一,這客棧偏遠,晚上怕是看不見,若時間太晚,就不要一個人下來了.”
沈頌宜側頭頷首,“我知道,爹,你放心吧.”
沈灼點頭,又看向沈徹,“在山裡受的傷怎麼樣了?好不容易出山,今天晚上可要好好休息.”
沈徹眉梢一挑,“這是自然,就我平時睡覺那德性,一覺睡下去必然到天亮.”
沈徹搖頭,“為父年紀大了,若是有你這睡眠質量就好了.”
沈頌宜從袖子裡拿出一個小瓷瓶,“爹,這裡有出發之前準備的安神丸,您若是睡不著,睡前可以來一顆.”
沈灼欣喜接過,“這個可以,果然還是女兒貼心.”
三人有說有笑,消失在樓梯上,樓底下的兩個小二對視一眼,嘴角浮起一抹輕蔑的笑容.
回到房間後方映秋已經洗好了,後面又送了熱水過來,沈頌宜簡單擦拭一下後換了寢衣.
出來後茯苓和半夏一人給她披披風,一人給她擦拭頭髮.
沈頌宜笑著接過了長帕,“我自己來,這麼多天肯定難受,你們倆趕緊去洗洗.”
茯苓和半夏這才去洗漱,沈頌宜坐在火邊擦拭頭髮,她沒有洗頭,只洗漱的時候打溼了些.
這點輕微的溼意很快就被擦乾了,又從自己的包袱裡找出一身杏色冬衣穿上,外頭罩著的小襖上面還有一圈蓬蓬茸茸的兔毛.
下身是一條淺色的裙子,裙腳上方繡著活靈活現的杏花,行走間露出全貌來.
方映秋看著女兒穿著整齊,還有些怪異,“一一,你這是?”
“娘,女兒怕冷,怕晚上炭火供應不足,你也穿上一身外衣吧.”
不知方映秋懂沒懂,反正她找出一身藕荷色冬衣穿上,頭髮只簡單挽了個髮髻,並沒有束髮.
沈頌宜並沒有挽發,任由三千青絲披在身後.
很快房間裡就熄燈了,不只是房間裡,隨著時間漸晚,整座客棧慢慢的安靜下來,唯有門口的燈籠上還亮著微弱的燭火.
是夜一個男人腳步放輕,偷偷摸摸上了樓,他手中拿了好幾支迷煙,每間客房都吹了一下,確定每間客房都吹到後才悄悄摸摸地下樓.
楓橋懶懶散散地坐在廚房,這兩個小弟走過來,紅唇輕啟,語調懶洋洋地,“做完了.”
傍晚時分接待鏢隊時一臉恭維的兩個小弟此刻面露陰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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