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突然感覺腳底下的肝被某些東西拉扯著,瞬間一激靈,立刻彎腰拿起魚竿,在沈卓炎熱中提起來一尾紅色鯉魚.
週週驚歎:“好漂亮的魚魚!”
沈灼越過茯苓上前,“我來我來!”
他掂了掂手裡的魚,“喲,還不小,有三斤了.”
沈頌宜看著全身紅色的鯉魚,“爹,這是錦鯉,花園裡有一方池塘,拿回去養在院子裡.”
“可以.”
沈灼小心的把鯉魚放在水桶裡,然後理所當然的霸佔了女兒的位置.
沈頌宜無語了一會兒,好在過足了釣魚癮,走到樹蔭下坐下.
方映秋把茶壺接過來,“快喝點水,那小臉都曬紅了.”
“謝謝娘.”
沈頌宜確實渴了,溫熱的茶水入喉,緩解了喉間乾澀.
“娘你怎麼不去釣魚?”
方映秋搖頭,“不了,我不喜歡那種飄忽不定的感覺.”
“你瞧瞧你爹,平時還湊合,這一遇到釣魚就跟失了智一樣,連臉都不要了.”
“哈切~”
她話音落下沈灼就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本想回頭看一下,又察覺魚竿終於該有了動靜,飛快提起來.
很快他就傻眼了,魚是上鉤了,然而太大了,還沒到岸邊就脫鉤掉下去了.
他一把把魚竿甩在地上,“可惡!”
沈頌宜笑著說:“娘大嫂,晚上咱們可以吃烤鯽魚了.”
徐明暄應和:“燒烤的焦香酥脆的那種,再撒點辣椒麵就更香了.”
“對,再撒點蔥花,香的很.”
方映秋靜靜聽著姑嫂兩人的對話沒有插嘴,唇角一直含著一抹溫柔的笑容.
中午時一行人也沒有回去,就在那邊生火烤魚吃,這裡環境雖好,卻因為太偏僻卻沒人來,沈灼還是歪打正著找到的.
直到下午申時才往回趕,接下來幾日沈灼父子三人早出晚歸的,沈頌宜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事,沒有貿然插手.
父親不想把全部重任擔在自己身上,於是帶著大哥二哥出去想辦法替沈家周旋去了.
流放安置的地方有很多講究,有位置好的,也有位置偏僻的,現在能暗箱操作,自然要挑個好一點的.
沈頌宜來給蕭珩把脈,就看見他人坐在院子裡曬太陽.
經過半個月的調養,蕭珩已經好了很多,雖然身體仍舊孱弱,那也比之前動不動咳血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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