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珩依舊一副溫潤有禮的模樣,“伯父,事在人為,現在結局尚未定下,一切猶未可知.”
他油鹽不進,沈灼直接丟下一句:“你就不怕剃挑子一頭熱嗎?”
蕭珩臉上笑意微僵,沈灼開心了,“小子,就你們家做的這些事你覺得我沈家能原諒?”
說完後將鋤頭扛在肩上大步離去,萬一地上被拖出印子,可是要挨娘子罵的.
看著他離去,蕭珩抿抿唇,想起來沈頌宜的冷淡,內心有股挫敗之感.
他有必須要做的事去完成,在嶺南時間待不長了,下次再來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萬一這期間生了什麼變故,將來必定追悔莫及.
現在還有時間,南牆也要撞一撞,才知道硬不硬.
一行四人在沈宅住了兩天,都沒人趕他們走,依舊好吃好喝地招待著,還因為半夏在琢磨方子還蹭了不少美食,除了見不到沈頌宜.
她和慕遲閉門造車,研究了兩三天終於把那藥方琢磨出來了,最終是慕遲提出的建議更勝一籌.
沈頌宜雙手撐著下巴,眼底下有些烏青,“還是師兄厲害.”
慕遲也累,卻不似她渾然沒了骨頭般,坐姿依舊挺立,還給她倒了杯熱茶.
“這叫術業有專攻,倘若研究毒術,師兄不及你三分.”
對他這個解釋,沈頌宜勉強接受,舉起熱茶喝了口.
“我聽說蕭珩來了.”
沈頌宜頓了下,嗯了聲就把茶喝完了.
慕遲起身拿了幾瓶祛疤膏出來,“這是我這段時間不斷提純得到的藥膏,你給他試試,應該比之前的藥膏效果要好.”
“師兄怎麼不自己去?”
慕遲嘆氣,“師兄年紀大了,這三天下來著實疲累,就麻煩師妹了.”
沈頌宜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覺得師兄就是純純的懶.
“師妹,你要回後院,反正要經過客院,順手的事.”
生怕師妹不答應,他起身,“哎喲,我得趕緊去睡了.”
沈頌宜氣笑了,“師兄,你這無賴樣子跟誰學的!”
慕遲不說話,只背對著她揮了揮手.
桌子上放著幾瓶外形小巧精緻的膏藥,看了幾眼後還是拿了起來.
算了,誰讓他是師兄呢,得尊老愛幼不是.
離開師兄住的住的院子後來到客院,朱殷和周逸康正在比武,蕭珩和周玉凜坐在樹下品茶,姿態休閒好不熱鬧.
她出現時蕭珩就注意到了,下午陽光熱烈,她身穿一襲紅裙,五官精緻立體,熱烈的陽光一如那日光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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