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珩淡笑著收回手,看向那邊比武的二人.
打鬥兩刻鐘才漸漸停下來,看向對方的眼神中滿是欣賞.
朱殷走過來對幾人說:“沈肆險勝半招.”
沈頌宜眼中多了兩分笑意,“幹得好,回頭獎賞你.”
沈肆看了小姐一眼後才低頭應是,朱殷正高興呢,察覺到自家主子微冷的眼神後收斂幾分.
太高興也不行,會吵到主子的眼睛?
沈頌宜起身,“藥膏已經替師兄送到,那我就先走了.”
周玉凜頷首,“沈小姐慢走.”
他們走了後院中就安靜下來,朱殷還站在剛才的位置,用眼神不斷朝周玉凜詢問,自家主子這又是發了什麼瘋?
正擠眉弄眼呢,蕭珩突然看向他:“你最近有些倦怠,若再不用功,過兩日就將你送回安暗衛營.”
朱殷瞪大眼睛,“主子我一定會努力的,下次肯定打過沈肆,您別把我送回去!”
蕭珩搭理他,拿著桌上的瓷瓶走進屋了.
朱殷指著她的背影問:“周公子……”
周玉凜搖頭,“我也不知道,你無需知道,把人照顧好就行.”
“也是.”
他這話得到朱殷的贊同,“畢竟主子就是這樣的,變臉比變天還快.”
剛邁進房門的蕭珩又冷冷丟下一句:“現在就去加練.”
朱殷:……
想捂嘴,然而已經沒用了,只能悲憤地轉身走.
沈頌宜走回自己院子裡,沈肆就跟在她身後,回到房間後給了他一張五十兩的銀票.
沈肆拒絕,沈頌宜放在桌子上,“我知你平日不愛上街,手中不能沒有銀子,收著吧,說不定什麼時候用得上.”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沈肆把那張銀票收進衣襟裡去了.
回到房間的蕭珩把那三瓶藥放在桌子上,眼中深沉駁雜,臉上表情頗為嚴肅,不知在想什麼.
沈頌宜很快就將這場鬧劇拋到腦後了,現在正值春耕.
好在前段時間那場冰雹砸下來的時候大部分人還未播種,小部分人種下去的許多莊稼也還沒長起來,不然今年的收成肯定要砍半,百姓會過得更困難.
沈家父子三人這段時間跟著護衛們先去把購買下來的田地播種的播種,育苗的育苗,最後才去種開荒的荒地.
莫言是堆了不少肥,那也先緊著上好田地來,好在到荒地時還有不少,開墾的荒地大多拿來種甘蔗.
莫言之前派人跑遍附近十幾個村子,才買到十來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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