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一局終了,二人竟然打了個平局.
蕭珩放下棋子,“沈姑娘,我現在很缺人手,不知沈家可否施以援手.”
沈頌宜眼神幽深,“所以你今日是來招兵買馬的?”
蕭珩輕輕頷首,“是也不是,這樁事在我心中排最後.”
沈頌宜眉頭微蹙,雖然一開始就決定沈家要在危難中起勢,可真到做這個決定的時候就真的有點猶豫了.
現在嶺南的生活很太平,萬一這幅太平被打破,那將會是什麼情況.
看出她的猶豫不決,蕭珩說:“我會在三日後離開,你可以先詢問沈伯父他們的意見.”
至於人走了以後要怎麼遮掩,這可就簡單多了.
沈頌宜目光深沉,“蕭珩,我能信你嗎?”
蕭珩唇角輕動,眼光執著又真誠,“能,若是失敗不會牽連到沈家身上來,你們依舊在嶺南不曾外出過.”
“若是成功,”他停頓了一下,眼神不再遮掩,比言語更灼熱,“我會為沈家親手報仇.”
其實他想說的不是這個,但聰明人打交道不需要說的那麼明白,沈頌宜會懂的.
沈頌宜沉默了一會,她無法承諾什麼,於是說:“好,這件事我會過問父兄.”
蕭珩自然懂得過猶不及的道理,起身理了理衣襬,“叨擾了.”
他離開後沈頌宜看著棋局,蕭珩為何選擇說出來,對沈家到底是利用還是什麼?
在房間中一直坐到天黑茯苓才推門進來點燈,“小姐,該用晚膳了.”
沈頌宜回神,這才恍覺自己竟在這裡坐了兩個時辰.
“爹孃他們用過晚膳了嗎?”
茯苓答:“剛剛廚房才把飯菜送過去.”
沈頌宜起身,“把我的飯菜拿過去.”
茯苓忙去飯廳拎了飯盒跟上,居住的院子不算遠,一盞茶後就到了.
餐桌上就只有方映秋和沈灼,見她來了還有些疑惑.
“一一吃了沒?”
沈頌宜行了個禮後坐在母親身旁,這時茯苓才拎著飯盒進來.
“還沒,來和爹孃一起吃.”
夫妻倆互看一眼,嗯,這是有事了.
吃飯的時候氣氛很是融洽,方映秋和沈灼會時不時說一句話,沈頌宜安靜聽著,吃的也比平時多了點.
吃完晚飯後上了幾盞熱茶沈灼才問:“一一,是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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