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人偷懶,那她偷會兒懶.
放下手裡的農具,走出田間地頭,坐在衛家和沈家幹活地段的旁邊高一點的田埂上,光明正大的休息.
當然了沒人敢嗶嗶什麼.
衛玥叫沈嶼安過來一塊休息,沈嶼安乖乖過去了.
隔了一點距離坐在衛玥身邊,衛玥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沈嶼安.
沈嶼安愣是在衛玥沒什麼情緒的臉上,品出了衛玥的意思,抿嘴笑笑,隨後挪動屁股緊挨著衛玥坐好.
衛玥這才滿意,臉上露出一個明媚張揚的笑容.
沈嶼安看著衛玥美麗的笑顏,化開眼底深處所有的淡漠,整個人完全柔和下來,和衛玥靜靜地坐在一起.
相貌出眾的夫妻倆,親密的坐在田埂上,美好而和諧.
美了大約也就二十多分鐘,大隊長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一臉的焦急慌亂,無視熱火朝天干農活的村民們.
直奔沈家幹活的地方,確切的說直奔沈保國而去.
“沈同志,狗剩娘產後大出血,情況不樂觀,來不及去鎮上衛生院了,還請你出手幫忙救一下.”
說著就要去拽沈保國的胳膊,作為大隊長他是知道沈家的情況.
沈家世代開醫館的,沈保國更是精通中醫.
沈保國避開大隊長的手,歉意道:“抱歉,我幫不上忙.”
“你不用擔心,我會和狗剩家說清楚,如果沒能把人救回來,不會讓他們找你麻煩.
狗剩一家人都是通情達理的,還有我給看著,不會為難你的.”
沈保國垂頭未語.
沈母停下幹農活的動作,心疼的看了一眼沈保國,為難回道:“大隊長,保國是真幫不上忙,他的手受過傷,扎針時手會發抖.
就算手沒問題,沒有銀針沒有藥材,什麼都沒有,也沒辦法幫忙啊.”
大隊長一怔,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沈保國垂在身側的手,心裡嘆息一聲.
無聲的張了張嘴,皺了皺眉,想到狗剩孃的兇險,還是出聲說道:“銀針和藥材都有,都是之前的赤腳醫生留下來的,就是不知道還能不能用.
扎不了針,可以看看有沒有別的辦法,狗剩娘情況真等不了了,要不先跟我去看看吧.”
大隊長再次上手拽沈保國,沈保國這次沒避開,被大隊長抓住後,拽著他就走.
衛玥帶著沈嶼安走過來,攔在大隊長面前.
“唉唉唉,你這個老頭,上來動手動腳的幹什麼?”衛玥上前拽開大隊長抓住沈保國胳膊的手.
“什麼動手動腳,救人要緊.”大隊長急得額頭直冒汗,又要去抓人.
衛玥拽住大隊長不老實的手,“救人要緊沒錯,但我爸去了做不了什麼,不是平白招惹了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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