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顧希在幾次嘗試之後均以失敗告終,正準備休息休息再重整旗鼓,一轉頭就看到鄭需磨己經停下了動作。
她算了下時間,知道附魔烤土豆的時效己經過了,立馬帶著自己的幾次失敗經驗場外求助去了。
鄭需磨也很快收回神思,專心聽顧希去講。
顧希說的都是他們初學過程中遇到過的問題,鄭需磨自己就曾經也在這上面磕絆過,講起來自然駕輕就熟。
顧希也聽得恍然大悟,怪不得她連著試了幾次都不對,原來問題出在這裡。
意識到問題所在,顧希轉頭就要回去繼續嘗試,卻被鄭需磨攔了下來。
“等等,你先別急。這後面還有幾個容易踩坑的地方,我一起給你說了。”
反正顧希也不是要學鍛造,不需要用一次次失敗加強記憶點。
鄭需磨這麼想著,不由又想到了曾經剛學鍛造時的悲催日子,頓時有些感慨,他當時怎麼就沒遇上像自己這麼好的老師。
但凡他師父當時能提醒他一兩句,他也不至於沒日沒夜反覆鍛造,愁得他差點把自己薅禿,還以為自己不適合這一行。
顧希沒想到還有這好事,自然是豎著耳朵繼續聽。
鄭需磨或許不是一個合格的老師,但他是真有踩坑經驗啊!
雖然顧希鍛造這一塊剛剛入門,但她覺得鄭需磨怕不是把初學者能踩的坑全踩了一遍。
就這麼又聽對方細數了一遍不知道是他總結了多少人的血淚史,顧希只覺得她對接下來的鍛造也更有信心了一些。
“好的,那我再去試試。”顧希說著往回走。
鄭需磨剛說了不少話,此時忽然覺得口有些渴,對著顧希擺了擺手,就出去給自己倒了杯水“噸噸噸”地喝。
反正該教的他都教了,能學成什麼樣就看顧希自己了。
說多不如做多,他們這一行最重要的還是動手實踐,能把理論變成實物才是真本事。
顧希也是這麼想的。
聽了鄭需磨那一番講解,顧希自然沒在之前犯過的錯誤上繼續栽坑。
不過這匕首顧希也是第一次鍛造。
跟之前的菜刀不同,哪怕作為最普通的武器,鍛造匕首的要求也不是菜刀能比的。
顧希只能想著鄭需磨的話摸著石頭過河。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鍛造室裡的兩個人卻沒有一個有要出來的意思。
鄭需磨倒也不覺得奇怪。
誰剛開始學的時候不是這樣的,不失敗個幾十上百次能換來後來的成功?
就算他大公無私跟顧希說了那麼多,有些彎路也還是要走的。
至於花語那邊,那鍛造圖紙是花語師父特別為花語準備的,鍛造難度極高。就算是有那種土豆,短時間內也很難完成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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