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厲害!她也是我們的師姐嗎?”
不然總不可能跟他們一樣都是最近入門的弟子吧?
至於顧希沒穿宗門服飾……
她人都站在這裡了,那把匕首更是他們不少人親眼看著鍛造出來的,這難道不比一件衣服更有說服力嗎?
旁邊一名弟子點頭,“應該是,我剛剛聽到兩位師姐在說晏師叔,弟子什麼的。”
“是那位晏師叔?這位師姐是晏師叔的弟子?”旁邊有弟子聽到兩人的討論,也跟著加入進來。
“可我聽說晏師叔今年一個弟子都沒收啊!”
之前開口的弟子不慌不忙,很快給出合理解釋。
“那可能不是從我們這些人裡選的吧!話說,之前你們有誰見過這位師姐嗎?”
問話的弟子略作回憶,發現自己之前對顧希還真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她點點頭,覺得那弟子說得有些道理。
那人或許是晏師叔親自挑選的弟子,而不是跟他們一樣經過層層篩選進來的,所以他們才沒見過。
兩人的對話聲音雖然不大,但這會兒他們都圍聚在一起,離得近的弟子就是想聽不到都難。
天工院這一代最有天賦,最有希望成為藥劑宗師的兩人,晏承錫和方錦鈺。
早年方錦鈺一心鍛造,幾乎不問外事,不過她上面一堆師兄師姐,有這些師兄師姐在,她收不收徒也影響不大。
反倒是她自身天賦好,不收徒弟把精力都用在鍛造上,說不定也能早日成為鍛造宗師。
當然只是外人這麼認為的。
原本一首都是如此,那些想要拜入天工院的孩子家長也都預設,自家孩子就算是能進入天宮院,師父也必然不可能是這一位。
剩下最好的選擇自然就是晏承錫。
但誰能想到這位一年前居然不聲不響不知道在哪裡收了個小徒弟。
既然己經收了一個,那收第二個,第三個就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些人家裡做好了準備,卻沒想到這次收徒儀式上方錦鈺壓根兒就沒出現,他們想拜方錦鈺為師更是沒有半點可能。
當然,晏承錫雖然不像方錦鈺一個徒弟都沒收,但也不是什麼人都收。
就像今年,他雖然出席了收徒儀式,卻也只是走了個過場,沒從今年入宗門的弟子裡選擇一人。
雖然沒能拜這兩人為師,讓不少別有心思的弟子失望了好一陣。
但畢竟這兩人一個壓根兒就沒出席收徒儀式,一個雖然出席了但也跟沒出席沒什麼兩樣,兩人都是沒收一個新徒弟,大家都一樣,也就沒有什麼好說的。
可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不明人士說是晏承錫的弟子,就算她的鍛造水平確實比他們高,也還是有人不能接受。
“就算沒人見過,也不能證明她是晏師叔新收的弟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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