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次就算批羽絨服過來,也沒人能買了.”王友強感嘆一句.
這趟列車曾經有多熱鬧,現在就有多安靜.
除了列車員,只有零星幾個人,還基本是在火車上工作的員工.
“我看你帶了不少東西.”李彩蓮收回心神,瞥了一眼王友強的大包小包.
她自己也帶了不少,不過都是吃的.
現在亂糟糟的,最缺的就是糧食,她把牛肉乾,巧克力,麵包等等都帶上了.
再看看傅平舟,只一個小行李箱,估計一點吃的都沒有.
“冷,總得帶點暖身子的,這次不做生意,只是帶路而已.”王友強又咧嘴,看李彩蓮的袋子,眸底藏著疑惑.
最近他跟裴元年做紅酒生意,全靠傅平舟的朋友介紹貨源,還有李彩蓮讓他們賺“薄利“,手上幾個大客戶,就夠他和裴元年發財的了.
人啊,不能暴富,暴富都禍,還是得像現在“徐徐圖之”.
傅平舟抬眸看他:“你帶白酒了?”
眼底滿是不敢置信,他們這次過來是帶任務的.
現在大毛國的高層全在內鬥,實驗室都被衝散了,現在各國派人來挖人才.
華國高層眼饞那邊人才太多了,部長下了死命令,不管如何,一定要儘量爭取專家到華國.
到時華國的各個行業的科技就如雨後春筍般拔起.
王友強掏出一瓶:“來,見者有份,咱們喝點.”
傅平舟:“……”
旁邊的裴冬梅唇角抽搐了一下,她認識王友強,但只是點頭之交.
這次出行一共四人,他們身上都有點功夫的.
裴冬梅瞥了李彩蓮一眼,算起來,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不過上火車後,兩人都沒說話.
“走,到前面喝,順便抽菸,這裡有女同志,不好讓她們抽二手菸.”王友強拿起一瓶酒和酒杯,往外走.
傅平舟挑眉,知道他在給兩個女同志機會,好好交流.
裴冬梅等他們離開,主動打招呼:
“李彩蓮同志,你好,之前是我小心眼,錯怪好人了.
你太優秀了,我…嫉妒.”
李彩蓮:“……”
她遇到過不少直接的人,像裴冬梅這麼直接的算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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