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過來搜,他只說韋露是他女朋友,從京市偷偷離開後,就再也沒見過她們母女.
滴滴答答的水聲越來越近,
裴輕勳開啟地下室的門,床上躺著的人還沒醒過來,
“砰!”地一聲,門被用力關上.
“你…你為什麼這麼做?囚禁我是犯法的……”
韋露被驚醒,瑟瑟發抖地貼著床頭,聲音顫抖.
裴輕勳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漫不經心地給自己倒一杯酒:
“露露,你說什麼呢?我們是夫妻,咱們只是玩遊戲.”
韋露全身緊繃,瞳孔劇烈收縮.
她逃出來了,還是聯絡不上母親,想打電話給工廠,還沒撥通就被帶到這裡了.
這個男人笑得陰森,隱藏了大半年,突然露出真面目,是被母親看穿了嗎?
“我媽呢?你把她怎麼了……”韋露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咬緊後槽牙問.
她來過這個小樓很多次,都不知道這裡有地下室.
這個男人早有預謀,他到底在圖謀什麼?
難道身份也是假的?
不可能,她讓人調查過,身份是真的.
“她可能在海上,或者在海底,我哪知道呢?
你急著回鵬城,應該聯絡上她了才對.”裴輕勳唇角勾著,慢悠悠地走到床邊,
他修長的手指勾著韋露的下巴:“你真的不知道,每天晚上跟你親熱的人不是我嗎?
還是,其實你骨子裡就是放蕩的,最喜歡這種跟不同男人親熱的刺激?”
韋露:“……”
“這段時間很享受吧?我還錄影了,要不要一起欣賞?”
韋露只覺得渾身都被凍僵了一般,屈辱感讓她感覺有一雙無形的手,用力地抓著她的心,
恐懼讓她咬緊牙齒,還控制不住地發抖.
這個男人比她想象的惡毒一百倍.
裴輕勳卻笑著,開啟投影儀,把錄製的帶子播放出來.
一瞬間,曖昧的喘息聲淹沒整個地下室.
韋露捂著耳朵,把頭埋進雙腿中,只覺得呼吸困難,好像隨時會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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