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程藝洛的陳黛麗想退,可她退不了。
死死抱住程藝洛腰身的雙手,好像生根發芽一般,她越想抽回來,抱得反而越緊。
“那今日我告訴你,打你一巴掌僅僅只是開始。”安夏逼近,寒眸內,濃濃的血色戾氣不斷茲生,“你的嘴,你的人,我很不喜歡!”
“不喜歡我在這裡……”
手快如閃電,狠狠掐住程藝洛的頸部。
收緊,再收緊。
穠麗不可方物的容顏,肅殺噬冷。
“安夏!!”
“安夏!!”
四周,新員們驚駭喊著。
安夏會殺了程藝洛,她真的會殺了她。
嘴臭的程藝洛雙手抓住了安夏的手,那雙,明明倨傲可偏偏又喜歡掉眼淚賣慘的眼裡,映著安夏的容顏。
她,看到安夏眼裡根本沒有掩飾的殺意了。
“唔……唔……”
掐死的喉嚨裡發出絕望的求救,致命的窒息感,讓她害怕了。
真真正正感受到自己的小命,在安夏的眼裡,一文不值!
“安夏。”
低冽、沉穩的聲音透過所有的驚駭,似六月豔陽裡,一絲難得的清涼,緩緩落入安夏的耳裡。
“鬆手。”
他說。
安夏扭頭看向他,戾道:“冒犯我者,殺!”
“安夏,你先鬆手。”穆沉淵靜靜凝視安夏,深不可測的寒眸像汪海大海,廣闊到可以讓安夏自由遨遊。
“相信我,還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相信他?
他一直挺相信她的。
手勁松了一點,絕望的程藝洛嗅到了生機。
她沒有辦法說話,用那雙最愛掉眼淚的大眼睛,用眼神哀求穆沉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