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如死的下場已經在向她歡快招手了。
更讓安夏沒想到的是,程藝洛見到她,咬牙狠道:“看你能得意多久!還三千米鴨子步,我看你連一百米都走不了!”
虛假的自信心,透過耍嘴皮子來建立。
安夏聞言,一記冷凌的眼神掃過程藝洛的脖子,還想再放狠話的程藝洛記下那天早上的事。
那天早上眼神和現在一樣,安夏真想殺她!
心裡發毛,半個字眼都蹦不出來了。
尖銳哨聲破空而來,所有戰員背囊,立馬進入訓練狀態。
三千米鴨子步,開始了。
屬於程藝洛的噩夢也開始了。
三分鐘過後,咬牙蹲走的程藝洛墊底。
安夏已經衝到最前面。
可惡!
很懷疑她的背囊裝空!
五分鐘過後,程藝洛墊底不算,25.5公斤的背囊把她直接壓趴地面。
遠遠看著,水裡王八似的,只看到四肢撲稜。
前方山坡,輕裝前進穆沉淵看了眼時間,眸光淡冷掃過山坡下面蹲行的戰員,眼底戾色掠過。
太慢了!
需要加快!
哨子放在薄唇邊,山谷裡,傳出讓人心跳加快,頭皮發麻的急哨。
急哨是加快的意思。
安夏調整呼吸,加快速度。
很累,很不可否認,累到痛快!
這才叫“訓練”!
同行的戰員們只要看一眼,都得打一個激靈。
哪像個十八歲的小姑娘啊,說她“虎”真沒錯,瞧瞧這勁兒,又兇又猛,只差沒有嗷嗷叫了。
程藝洛徹底落後,還在山底撲稜。
望遠鏡掃過山下,薄唇壓緊的穆沉淵在無線電裡沉聲命令班長、副班,“放下背囊,返回拖人!”
“是!”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