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橫槓圓木從他眼皮子底下衝出去,撂下一句毫無誠意的道歉。
“抱歉,沒留意。”
好可惜,剛才應該更快一點,準能撞青他的鼻子。
鼻子撞青自然破壞整張臉的俊顏,說不定接下來的日子,她還能靜心。
穆沉淵失笑。
脾氣真的不小。
還小心眼,記仇得很呢。
誤以為安夏還在為上一件事生氣。
壓根不知道這會兒安夏不爽,概因夢裡也沒有把人吃到手。
跑完的安夏還有時間回頭瞪眼穆沉淵。
就是這個傢伙!
矯情得很!
明明可經相互解決,結果害羞。
好不容易在夢裡能夠解決,他倒好,吹哨突擊訓練。
哪怕晚十分鐘吹哨也好!
非得趕著吹。
又是一記眼刀子刮過去,安夏扛著圓木,又跑了。
吹完急哨的穆沉淵失笑著淡淡看了安夏一眼,並沒有太多關注。
訓練中鬧個人情緒,只能自己去調節。
身為教官的他,不會特意去關照、開導。
進了戰隊,肩上扛起如山般沉重的負責,必須要學會成長。
穿過林中升起的晨霧,纖細筆直的身子帶著所向披靡的銳意,像擊膛而出來的子彈,劃破黑暗奔向黎明。
星光淡薄,黎明將至。
遠在都城某高階私人醫院,瀏覽電腦資料的天樞眼裡厲色掠過。
旁邊,是天璇。
今晚由他倆負責照顧葉夢微。
“要不要告訴帝主?”天璇沉道:“葉夫人的繼母,可比安家的老太太難對付。帝主哪怕,恐怕還不知道葉夫人在都城還有親人。”
別說帝主不知道,他們幾個也是今晚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