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駿他們可不會給這些開槍的機會。
對岸高處,李威瞄準其中一人。
不管對方怎麼動,準心一直在那人的額心,只要對方有動作,他會立馬射擊。
安夏也撲了出去。
至於那個倒地的傢伙,還沒有涼透。
就讓他聽著同伴一邊喊他名字,一邊等死吧。
帝域之主,對敵人向來心狠,絕不心軟。
沒有涼透的祧幫能聽到同伴們的怒吼,他張嘴,聲音沒有發出來,劃出血洞喉嚨反噴出一股血。
動脈割斷,喉管也割斷,只有漏風般的出聲,再無進氣的可能。
山澗邊,打架兇狠。
“夏國的戰員!他們是夏國戰員!”
沒有辦法使用武器的鄰國人吼完,有人立馬使用夏國統一語言,生硬道:“我們是打獵!打獵!你們不可以這樣!”
對,他們就是過來打獵,這些夏國戰員不能殺了他們。
鄒駿他們也沒想真把人幹掉。
得留著才成。
安夏聞言,下手更狠了。
“機槍打獵?這麼有錢,還需要偷獵嗎?”一拳頭打中對方的鼻樑骨,慘叫沖天,又嚇飛附近無數鳥兒。
馬小泉他們聽到打架聲了。
“是安夏的聲音!快快快!”二營區班長高喝,不管不顧的衝刺。
馬小泉最快了。
他怕自己去晚,一營區的人會吃虧。
等他趕到的時候,打架結束。
五個鄰國人被一營區的兄弟們全摁水草叢裡,動彈不得。
尤其是被安夏按住的那人,最慘!
鼻子打歪,嘴角、眼角打腫出血,一臉痛苦。
……
這傢伙,最倒黴了。
臉都傷得這麼重,那他的肋骨,怕是也斷了幾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