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那囂張貨色面前,提在手裡的武器冷漠一甩,黑呼呼的口狠狠抵住此人的胸口——心臟位置。
“啊!你……幹……幹什麼。”
囂張碰到硬角色,氣勢瞬間像被削去半截,嚇到說話磕絆。
鄒駿他們反而放心了。
以他們對安夏微薄的瞭解,安夏真要把此人幹掉,根本不存在嚇唬什麼。
上來一槍,乾脆了事。
壓根不會給任何人反應的機會。
二營區的戰員就不知道了。
見此,全嚇了一跳。
不過大家都有眼力勁,見一營區的戰員全沒有動,暗裡收回跨出去的腿,默默注。
嘴硬的傢伙已經嚇到膝蓋發軟了。
尤其看到安夏手指扣上扳機,聲音尖銳撥高,生硬的夏國通用語加他們自己本國語,哇哇大叫,“我不是你們夏國人,你們……”
真的很吵!
眼裡戾氣翻湧的安夏甩了個槍花,手臂灌注力量,槍托狠狠撞向對方的腹部。
一下不夠,連續撞擊五下!
連續不斷的“啊啊”慘叫穿透樹林。
囂張鄰國男子整個人已經痛到後背弓成是蝦米。
太痛了!
無比劇痛。
好似整個肚子被武士刀切開,痛到冷汗嘩嘩直冒。
夏國戰員們見此,假裝沒有看到。
欠打!
惹怒安夏,活該!
安夏是有些生氣,但是,並非因對方的囂張而氣。
她是氣夏國戰員太遵紀守法了!
過份到刻板!
也過於剋制!
剋制到屁大點的鄰國人竟然也敢囂張、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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