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上混的不好惹。
被發現,自己的日子不好過。
挑那些家庭有錢的,好控制的,又很注重名聲的下手,更為容易。
樓梯,童小觀問安夏,“接下來怎麼弄?真要讓她們好看嗎?”
童小觀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但並沒有真的想要嚴懲。
有些不忍心。
“心軟了?”安夏問她。
童小觀點頭,“嗯,就是吧,既然事情沒有惡化,給她們一點教訓就成。”
“也別真走到留案底那一般吧,對她們影響太多了。”
安夏沉吟幾秒,又問她,“你,有沒有了解夏國的法律?”
……
幾秒的沉默,童小觀小聲嘀咕,“誰沒事去了解啊,我又不打算學法律。”
“我剛才是嚇唬女生,她的行為還沒有嚴重到留案底。”安夏淡淡說著,眉宇間的冰冷,有如冰刃。
“你不打算學法,但可以適當瞭解,看一看,很多時候道理與武力不能解決,用法律是解決的最好辦法。”
童小觀聽到瞠目結舌。
合著搞了半點,你是嚇唬人的啊!
“高手,人才,懂點法還能這樣玩!”
看來,她真要去稍微看一看了。
“不是玩,是知道用法律去處理事情,並維護自己的權利。也能起到震懾作用。很大程度上,減少不必要的麻煩。”
換成以前,安夏通常是用武力解決。
如今不行了。
她不再是帝域之主,已無特權可言。
現在的她僅僅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夏國公民,更是一名夏國戰員,她得遵守夏國的法律。
也是為了穆沉淵,去適應夏國。
童小觀的心情一下子開朗許多。
“那我是不是不用管了?交給你請過來的律師了?”
“嗯。”安夏點頭。
剛走到一樓,童小觀“啊呀”一聲,驚恐問,“何律師好貴,這錢……得多少?我得和我爸媽說一聲,打錢過來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