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自己帶過來的人越來越少,姚裘慌了,掏出匕首,抵住費唯燁的脖子,厲喝。
“媽的,不想費唯燁死掉,都他媽給老子住手!”
只要費唯燁還在自己手裡,總能脫身。
“姚總的脾氣,還是一如即往的火爆。”
黑暗裡,相獻笑著走來。
聲音不慍不火,聽下去十分舒服。
落到姚裘耳裡,卻似驚天炸雷。
相獻?
他怎麼還在船上?
不是說臨時有事,先走了嗎?
“相獻?”
不太確定,咬牙喊了一聲。
相獻應下,“姚總辛苦了。”
又對團團圍住的打手們淡聲道:“沒點規矩,姚總是費家二爺的妻弟,是費少的長輩,你們太放肆了!”
無毫誠意斥了一句,又對姚裘道:“姚總,你要不先把費少放了?別的事,我們再商量著處理?”
把人放了?
呵!
把人放了,也就是他的死期。
費唯燁有多狠,他最清楚不過。
“呵!少他媽廢話,給我準備船!否則……”兇狠放話,手裡的刀往‘費唯燁’脖子輕地一劃。
一綹殷紅打溼鋒利刀刃。
換來,卻是相獻輕輕一聲笑,“看來,姚總喜歡喝罰酒,那就,別怪費少不給親戚面子了。”
“費少,該你出去了。”
話音剛落,姚裘便聽到被自己挾持的費唯燁開口說話。
聲音陌生到讓他瞳孔狠狠一緊。
隨後,腹部有劇痛傳來。
“你……你們……”
臨死前,姚裘終於發現了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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