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同志,想買前面那套院子,怕是難。
那套院子的產權情況比較複雜——原房主是個開紡織廠的資本家,解放前就跑海外去了。後來房子按當時的政策被徵收,分給了八戶人家合住,每月每家交幾塊錢的租金。
如今這房子的產權,說國家的吧,手續沒走完;說私人的吧,原房主又不在國內;再加上那八戶人家住了這些年,裡頭拆隔斷、壘灶臺、搭棚子,早就改得跟迷宮似的了。
想動這院子,除非那資本家從海外回來,把產權理清楚,說不定還有得談。要不然,就這麼僵著——人家八戶住著,你動不了,也買不了。”
蘇婉晴聽完,嘆了口氣。
讓外逃的資本家自己跑回來?那不比登天還難?
就算那資本家真有一天回來了,這八戶人家在這裡住了二十來年,早就紮了根,想讓他們搬走,又談何容易。
“那就不動前面那個,把咱們這兩套改造好就行,這兩套加起來也有一千來平了...有些地方倒是用不上..”
話還沒說完,前面那個西合院的方向突然傳來“砰砰砰”!
是槍聲!
緊接著便是一陣哭喊和驚叫,槍聲根本沒停,一聲緊過一聲,像是有好幾撥人在對射。
嘈雜聲中,還有周硯深的聲音!
蘇婉晴身邊的五個特種兵瞬間反應過來,三個人立刻收攏隊形,將蘇婉晴和三個孩子緊緊護在正房最裡間的牆角。
張強迅速掏出配槍,帶著另外一人說:
“前面出事了!是周大哥!剛剛看他離開的方向就是那邊,他肯定是發現了什麼才跟過去的。你們留在這兒守住蘇同志,寸步不許離開,我跟老趙過去看看!周秘書,你們幾個千萬別亂動,天塌下來也得優先保護好蘇婉晴同志,聽明白了沒有!”
張強說完便帶著老趙貓腰衝了出去。
外面己經亂成了一鍋粥,哭喊聲、尖叫聲混成一片,緊接著又是幾聲更密集的槍響,噼裡啪啦的。
兩人一走,周秘書和房管所的人腿都軟了,臉色白得像紙。
周秘書哆嗦著把蘇婉晴往屋裡又推了一步,聲音都劈叉了:
“蘇同志,您可不能有事……這可是首都的中心地帶,怎麼……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蘇婉晴反手將房門關緊,又示意兩個保鏢把三個孩子全都抱到自己身邊來。
她心裡默唸一聲,悄無聲息地開啟了應急庇護模式——她很惜命,尤其是現在有了三個崽子。
她自己身上有金手指傍身,但崽子們沒有,所以她必須比任何人想象的都更小心。
三個保鏢將蘇婉晴和孩子們圍在當中,後背朝外,構成一道人牆。
蘇婉晴低聲道:“別擔心。我們沒有戰鬥力,就待在這裡別添亂,等張強他們把外面的情況控制住了再說。”
正說著,院角牆根地面突然往上一拱,緊接著嘩啦一聲被人從下面頂開了——那下面竟然有個地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