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大娘把人數和資料統計好就給了她兒子,讓他兒子——堂堂一個師長——去買票去了。
第二天票就買回來了,全員臥鋪!還有五張下鋪,其他的也都是同一個小車廂的中鋪。
這邊既然要走了,丁大舅就開始急急忙忙聯絡林業局的人,告訴他們幫忙把牲畜都運輸過去。
當天,謝專家和謝老就親自過來,帶著大卡車把所有牲畜都往車上運。
謝專家看著丁大舅就這樣抓雞一樣把紅腹錦雞隨手一抓就丟上去,嘴角抽搐:
“丁......大叔,你這樣隨便弄,真的沒事嗎?而且這些雞都那麼嬌弱,在火車上真的不用做其他措施嗎?要不還是聽我的,提前打些藥?萬一在火車上死了什麼的也不太好......”
丁大舅看向蘇婉晴。
他不會養雞,他就是隨便養一養的,剛開始的時候可都是蘇婉晴來的,是蘇婉晴說的隨便養,因此她應該更清楚。
蘇婉晴便說:“不用的,我這邊提前給它們打了預防藥,死不了。”
謝老一巴掌拍在兒子身上:“行了行了,別嘰嘰歪歪的。人家養了這麼久,不比你清楚這些門道?你還指點上人家了?你想的這些人家難道沒想過嗎?肯定早就想過了。”
蘇婉晴:“......”並沒有,她並沒有操心這些,只是想著如果路上有死的,剛好紅燒了吃。
於是家裡這些所有牲畜就被帶走了。
謝老笑呵呵地說:“小蘇啊,你也別有心理負擔。我們林業局的人有人在上面專門照顧著,等到了那邊,我都打好招呼了,那邊的人早就派了人在那邊接著呢。對了,瞧我這記性——”
謝老將聘任書什麼的都拿出來說,
“濱城那邊聽說有這麼多紅腹錦雞過去,早就高興得不得了,還一定聘你為榮譽顧問,每月還有十元補助嘞,到時候那邊也會給你直接劃分啊保護區的,你想劃哪裡就劃哪裡,別操心。”
蘇婉晴接過了東西,她現在也是馬甲居多,也不管這多一個兩個了。
等這邊的事都辦妥,整個家裡都空蕩蕩了許多,地上的包裹倒是堆滿了......
就在蘇婉晴在這邊弄牲畜託運的時候,周硯深這邊也準備出發了。
而在周硯深新房子的不遠處,有一家的規格更大,面積也更大,連院子都大了許多。
這是陳軍長的院子。這位軍長只有二子一女,最小的女兒叫陳玉春,是軍區總醫院的一名外科醫生,出身好。學歷高。長相出眾。性格驕傲。
“春姐,李師長旁邊的那院子......咋被分給了一個團長?您說要是分給師長就算了,我爸等這個房子可等了半年了啊,現在他就這麼一聲不吭地分給一個團長,這不是打我爸的臉......哦,是打您爸的臉啊!”
說話的是王麗麗,王副師長的女兒,一臉憤憤不平卻又敢怒不敢言地發著牢騷。
她開始哭訴:“我家六口人,我父親好不容易升了副師長,還擠在筒子樓裡呢。那個叫周硯深的團長,是李師長的兒子嗎?”
陳玉春正穿著醫生服準備去上班,打扮得體,高傲又矜持,聽到這訊息嘖嘖了兩聲:
“走,我倒是也想看看,是誰這麼大面子,竟然敢住在這片區域?王叔好歹也晉升了,我父親雖然沒下令把房子分給王叔,但是李師長肯定是知道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