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秀也氣憤說道:“是啊,真的沒有想到,在農村裡面居然還有這麼兇殘惡毒的人。”
“這些畜生真的要送去吃花生米,讓他們接受應有的懲罰。”
顧妮妮也說道:“是啊,真的沒有想到現在還有人敢這麼大膽。”
“劉月,那你們村現在豈不是非常的亂?”
劉月說道:“亂倒不是亂,就是大家都很氣憤,很痛心。”
“如果不是我爸媽答應了王媒婆讓我今天過來相親的話,其實我今天都沒啥心情過來的。”
“因為那個被殺的寡婦,她對我還挺好的。”
“結果一覺醒來,她卻死了,被殘忍地殺害了。”
劉月說到這裡的時候,她的眼睛也是紅紅的,很明顯,哪怕是現在,她也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
方智言見狀,他連忙安慰道:“劉月,這個你也不想的,還請你節哀。而且那兩個該死的畜生,他們也被抓了,等待他們的必定是被送去吃花生米。”
劉月這次終於聽清楚方智言喊她的名字,沒有加上同志兩個字。
一時間,她的內心有些慌亂。
就像她剛剛所說的,其實她今天過來相親是壓根沒有什麼心情的。
她更多的只是想要過來走個過場而已。
可是現在,她卻發現方智言似乎還不錯,尤其是當她聽到自己說這番話的時候,他是如此的共情自己,還如此的安慰自己,這讓劉月內心有些慌亂。
她突然發現,這個方智言似乎還不錯。
一想到此,劉月的臉蛋更是紅撲撲的。
不過也是因為她此時眼睛紅彤彤的,所以方智言並沒有發現劉月的異常。
倒是顧妮妮發現了。
她突然發現,沒準二表哥跟劉月這一對還真的有可能會成。
經過這十多分鐘的相處,她也看出來劉月是一個挺不錯的姑娘。
絕對不是那種心機深沉的人。
相反,她還有些單純。
於是,顧妮妮說道:“劉月,我二表哥說的對,這兩個畜生,他們現在已經被抓了,想必等待他們的必定是被送去吃花生米。”
“所以,還請你節哀。”
劉月紅著眼,點了點頭道:“謝謝你們!”
顧妮妮笑了笑說道:“謝什麼?應該是我跟你說聲抱歉才對,畢竟是我讓你說出了你的傷心事。”
“不過把這個傷心事說出來,不用憋在心裡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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