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站住!”
劉蘭直接對著傅軍一聲呵斥。
傅軍只能無比氣憤地停下腳步,然後回到劉蘭的跟前,對著她無比氣憤道:“老婆子,你幹嘛攔著我?我非要將這個賤人給活活打死不可!真的是氣死我了!她怎麼能如此對我們?如此對老二?”
“我真想把她的心給挖出來,到底是怎樣的?”
“她怎麼能如此對我們?”
傅軍此時此刻無比的氣憤。無比的生氣。
要知道,平時家裡的事情都是劉蘭做主,他很少會過問。
但是現在他卻真的忍不了了,真的恨不得去將段青青給活活打死。
“你是不是忘記你剛剛是怎麼答應我的?”
劉蘭一臉不爽地出聲道:“你以為我不氣憤嗎?你以為我不生氣嗎?但是我為什麼沒有直接將這件事情踢爆?就是因為哪怕我們現在將這個事情踢爆,但是如果段青青打死不承認,那麼又有什麼意義?”
“最壞的結果不過是她和老二離婚,甚至她可能都不會要這兩個孩子,到時候我們很有可能要捏著鼻子養這兩個野種。”
“難道你能咽得下這口氣?”
傅軍想都沒有想,就說道:“我當然咽不下這口氣啊!我就是因為咽不下這口氣,所以我才想要衝出去將段青青這個賤人狠狠打死。”
劉蘭說道:“你既然咽不下這口氣,那就老老實實的在這裡待著,別打草驚蛇了。我和妮妮已經有了主意。”
“什麼主意?”傅軍連忙出聲問。
劉蘭說道:“像現在這種情況,我們強行去踢爆這個事情是沒有任何作用的,只會適得其反。所以,能讓段青青這個賤人咬牙承認這件事情,那麼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捉姦在床。”
“捉姦在床?”
傅軍皺眉道:“這可能嗎?這不可能吧!我們連段青青的姘頭是誰都不知道,甚至他們現在還有沒有聯絡在一起,我們也不知道如何捉姦在床。”
“沒準他們早就已經不聯絡了。”
劉蘭很篤定說道:“你放心吧,妮妮已經跟我說了,她說今天段青青那個賤人的弟弟有來我們家,當時妮妮剛好聽到了他們兩人的對話。”
“從他們兩人的對話中,妮妮聽出來,段青青那個姘頭很有可能就是跟她弟弟一起玩的那些街溜子。”
“尤其是當他弟弟說那個街流子受傷的時候,段青青臉上更是無比擔心無比擔憂。”
“所以妮妮猜測,那個街溜子很有可能就是段青青的姘頭。”
“而且妮妮也說了,按照段青青這麼擔心那個姘頭,所以段青青很有可能明天就會去探望對方。”
“所以我和妮妮已經商量好了,如果她明天真的出門的話,我和妮妮就偷偷跟上去,直接來一個捉姦在床。”
傅軍聞言,當即黑著臉說道:“明天我也去,如果真的能將他們抓姦在床,我非要將他們狠狠打死不可。”
傅軍說到這裡的時候,他臉上滿是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