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舅子,還真是個活寶。
不過他也知道分寸,自己現在在這桌上到底是什麼身份他心裡有數。
眼前這幾個人,一個是未來的小舅子,另外兩個可是老丈人和丈母孃,哪一個都得罪不起。
所以方智言硬是把笑憋了回去,眼觀鼻鼻觀心,老老實實地吃著碗裡的飯。
這時,劉旭放下飯碗,拿起桌上的旱菸杆在桌腿上磕了磕,看向方智言,語氣果斷地說道:“方智言,下午你就不用去幹活了。”
方智言聞言一愣,手裡筷子頓了一下,連忙說道:“哎呀,叔叔,我沒事的,我身體好著呢,下午沒問題。”
他說著還下意識地挺了挺腰板,想證明自己還撐得住。
劉旭搖了搖頭,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道:“你能在這裡幹半天也可以了,不用幹滿一天。要不然被別人看到了,說我們欺負你呢。”
楊秋聞言也跟著點頭,連忙接過話說道:“是啊智言,下午你跟昨天一樣,就在家裡休息休息。”
說著她看了一眼坐在方智言旁邊的劉月,眼裡含著笑意,道:“又或者你可以跟小月出去逛逛街什麼的,反正下午你們不用去幹活了。”
她這話說得意味深長,明明是在安排休息,可聽那語氣,分明是在給兩個人制造獨處的機會。
方智言還想說什麼,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劉月就先一步說道:
“爸媽,這是真的嗎?”
劉月眼睛一亮,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雀躍。
楊秋笑了笑道:“當然是真的,這個還能有假不成?”
劉月頓時笑逐顏開,眉眼彎彎地說道:“好的,爸媽,那就這麼說定了,一會吃完飯後,我和智言去鎮上逛逛。”
她說完,又看向方智言,眼波流轉,語氣裡帶著一絲期待,問道:“智言,你覺得怎麼樣?”
方智言被她這樣的目光一看,到了嘴邊的話全都散了個乾淨。
他原本想說的那些“我能幹”“我撐得住”全都不重要了。
此刻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只要能和小月待在一起,那麼讓他幹什麼都樂意。
所以,他點了點頭,順從地說道:“好呀,小月,我聽你的。”
語氣是認命的,可嘴角卻怎麼也壓不住地上揚了。
只是心裡還是暗暗嘆了口氣。
本來想著今天干滿工分的,結果又被破壞了,這任務怕是一時半會兒完不成了。
不過這口氣還沒嘆完,他轉念一想,能和小月一起出去溜達,那可比在水田裡拔草強了百倍。
所以那點小小的遺憾,眨眼就散了。
倒是劉飛在一旁看到這一幕,羨慕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他看看姐姐眉眼含春的樣子,又看看方智言那副任誰看了都知道在想什麼的傻笑模樣,心裡越發地不平衡了。
?啊麼什憑
。了街逛上鎮去手著拉,好倒姐他,著泡裡田在得還午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