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04. 被訓。
陸昀其實早早的發現了這群人。
他們三五成群，聚在附近的街道上，根本沒有想要隱瞞自己的樣子。
而且話裡話外提到‘陳躍’、‘陳躍媳婦兒’，就是陸昀想忽略都難以忽略。
村裡年輕人聊起來的時候，幾乎沒多少的下限。陸昀在旁邊站著抽菸，聽到了不少的葷段子。話裡話外，都是陳躍跟他們誇自己媳婦多好。
這裡的‘好’，當然是和性掛鉤。
陳躍如何，陸昀回村才兩個多月聽到的不多。但偶爾在街道上看到人聊的時候，大部分都是嘆息。
他甚至對陳躍的記憶都還停留在對方十幾歲的時候。
那時候的陳躍還瘦瘦高高的，看起來像是個半大孩子，一轉眼的功夫，人竟然都沒了。
至於程晚寧，陸昀對她小時候就更沒多少印象。
“謝謝您，陸二哥。”程晚寧此刻的心跳加速，微微抬頭看著不遠處的陸昀，心中的感激只多不少。
對方手上還夾著煙，微微點頭，算是應聲。
陸昀也沒多待，確定那群人都走了之後，他就默默從巷子裡回家去了。
程晚寧鬆了一口氣，忍不住多看了陸昀兩眼。
農村其實大部分灰塵都非常多，前兩年洗澡麻煩，大部分都是買一個大的黑色水袋子，晚上洗完澡上水，白天太陽曬熱。這兩年村裡很多家庭才開始裝熱水器。
所以，平時別說長頭髮男生，女生長頭髮有時候都看起來髒髒的。
程晚寧自認乾淨，但上學那會兒也沒辦法天天洗澡。也是工作結婚之後，才開始乾淨起來。
陸昀留了半長的頭髮，看起來又黑又順滑，重點這人還是個自來卷，看起來略微有些蓬鬆，劉海擋著些許的雙眼，感覺像是不知道在哪裡見過的大狗。
不過也是，人家常年住在城市，和農村人自然不一樣。
程晚寧也沒再多想，騎上電車快速回了家，到家就把大門鎖上，鎖上大門還有些不太安心，把屋子裡的門也都鎖上。
回來的時間晚，程晚寧把包包丟到沙發上，又癱軟下來。拿著手機刷了一下，就看到好友李天悅給自己發過來訊息。
【嗯？？】
【我今天聽說陳躍死了？】
【真的假的？】
看到訊息，程晚寧才嘆口氣。
李天悅和程晚寧一樣，學習成績不好，都是高中輟學。高中不上了以後，李天悅沒多長時間就給自己找了歸宿，她和他男人相差有七八歲，在市裡給人家做保潔，每天拼死拼活。
不過，她男人還算是有點本事。現在在市裡的保潔公司越來越大，也不需要她親自再上門，這兩年領證之後，生了孩子，在除去老闆娘的位置，還做培訓。公司做的倒是風風火火。
兩人當年形影不離，只是現在工作地方遠，再加上她日常還挺忙的，聊天的次數減少，但還是非常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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