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姐還真是心靈手巧。”
“當然啦。”程朝寧說道：“之前不就和哥說過嗎？我姐姐其實也挺適合畫畫的，但她當時家裡的條件還不算太好，高中不上了之後，我姐和我爹就一起供我上學。”說道這裡，他表情還多少有些羞愧，“只是我成績也真的很一般。”
“好好學畫畫。”
“我昨天還和我姐說來著，我說讓她以後也跟著我一起去暮城，也上個什麼補習班之類的，也算是深造了。”
陸昀的手上動作一頓，側頭看他，“你姐姐怎麼說？”
“沒錢啊。”程朝寧說完，又急忙說道：“哥你知道我沒別的意思。”
陸昀點頭：“嗯，我知道。”
“我就是單純覺得，我姐姐也應該出去走走。”
陸昀應聲，“確實。”
“是吧是吧，哥也這麼覺得！”
陸昀嘴角微揚，“先畫畫吧，好好學習考去暮城再把你姐姐接過去。”
“好的！老師！”
一上午的時間，程朝寧一直都在畫畫。一張素描一張水粉。前者他的明暗處理已經非常好，靜物也畫的完全不像是初學者。後者就差點意思，但他顏色用的十分大膽，至少陸昀覺得非常不錯。
中午是陸昀點的外賣，兩人就在他家裡吃的飯。
這幾天兩人大部分時間都是這麼來的，陸昀點一次之後，程朝寧隔天會搶著點。或者有時候臨到飯點，程家人就會給程朝寧打電話，讓他回家吃飯，回來的時候順便會給陸昀帶。
吃完飯，陸昀就開始給整理水彩。
“欸，哥，我下午要去幹活，就沒辦法去寫生了。”
陸昀好看的眉頭微蹙，側眸看他，“去幹活？這暑假可就這麼點時間，還要耽誤著幹活嗎？”
程朝寧應聲，“嗯，主要是去收我姐姐家的地，她現在一個人嘛，做什麼都是一個人，我在的話，我當然就幫忙啦。”
陸昀瞭然點頭，但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下來，“沒事，今天就去低邊寫生，你到時候就在旁邊畫速寫，正好抓抓人物的形態，怎麼樣？”
“啊？”程朝寧有些著急，“那我到時候怎麼幹活啊？”
“沒事，我到時候給你幫忙。”陸昀語氣依舊淡然，“不是還說要好好畫畫，到時候考去暮城嗎？功課自然不能落下。”
程朝寧微愣，“這怎麼能行呢？”
“沒事，你也看到了，我在家待著也沒事做，你過來學畫畫反而讓我有些事做。”陸昀說道；“教你是忙，去幫忙給你姐姐做農活也是忙，不差這點。”
這奇怪的恰當邏輯，讓程朝寧這十幾歲的腦袋實在想不出反駁的理由。
CPU要燒壞之前，他點頭應聲，“行，那明天我姐姐生日，中午估計要回我家裡吃飯，晚上我準備給我姐姐自己做點好吃的，給她個驚喜，哥你一起過來吃飯唄。”
“這……”陸昀垂眸，一副猶豫的樣子，“這不太好吧？”
程朝寧義正言辭，“哥都給幫忙做了農活了，我覺得姐姐應該也不會拒絕的！算是我拜託哥了，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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