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們剛剛還乘坐的那輛馬車,在幽一的指揮之下……
竟然被幾個二皇子府的侍衛砸了個七零八落,木屑和碎片四散飛濺,場面一片狼藉,令人瞠目結舌...
王曼雪的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她無法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心中的憤怒與震驚如同翻江倒海一般洶湧澎湃……
在震驚之餘,她抬起那雙顫抖不已的手指,直指幽一,聲音尖銳地質問道:
“你們這些該死的狗奴才,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本宮才剛剛從馬車上下來,你們竟然就敢把馬車砸個稀巴爛?
你們究竟是何居心?
敢如此放肆,難道就不怕二皇子降罪,不擔心他會將懲罰加諸你們身上嗎?”
幽一卻顯得異常鎮定,他不慌不忙地微微低頭,語氣平靜地回答:
“回太子妃,我們不過是遵照主子的吩咐行事.”
王曼雪氣得臉色黑得彷彿能滴出墨來,恐怖至極……
她的聲音幾乎是從齒縫中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憤怒與指責,反駁道:
“你休要在此胡言亂語,二皇子府上不久前同樣遭遇了盜竊,銀兩同樣緊張,他怎會如此不顧後果地吩咐你?
定是你這個狗奴才背地裡自作主張,竟然敢砸了二皇子的馬車.
你這樣的行徑,難道不是在公然挑釁,想要造反嗎?
你給本宮等著,本宮這就去告訴你們的主子,讓他看看如何處置你這個擅自做主,毀壞他馬車的狗奴才!
本宮倒要看看,二皇子是否會容忍你這般放肆無禮,不顧主僕之分的狂妄之舉!”
幽一卻只是淡然一笑,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譏諷,似乎對王曼雪的憤怒毫不在意,悠然說道:
“太子妃您怕是誤會了,我們主子確實有吩咐!
這輛馬車因為太子妃您坐過,我們主子素來有潔癖,對細節極為講究!
認為這輛馬車已被汙染,不再潔淨,所以特別吩咐我們將其砸毀,以便重新購買一輛乾淨的馬車使用.”
說完,幽一又轉過頭去,用一種不帶任何溫度的語氣對身邊的幽七十七冷聲吩咐道:
“七十七,你還傻愣在那裡做什麼?
還不快點兒領太子妃前往那些流放犯人棲身的牛棚.
記得——要挑選那個最偏僻,最陰暗,最潮溼的角落,這樣才能確保太子妃住得足夠‘舒適’.
另外,你順便去一趟驛站的後廚,跟那些廚子要一些餵狗的剩飯剩菜,權當是給太子妃的晚膳.
這樣一來,太子妃的晚膳也算是有了個‘妥善’的安排,至少不會餓著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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