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們一個個大模大樣地坐在這裡,是把自己當成了主子了嗎?
本宮中午連一口水都未沾唇,你們卻在此悠閒自得,個個懶散得如同圈養的豬狗!
立刻給本宮滾到附近,挖些野菜回來,好生為本宮烹飪一頓像樣的膳食.
難道你們是存心要讓本宮餓得頭暈眼花,直至餓死在這荒郊野外不成?
若是再敢偷懶懈怠,本宮必不輕饒,定讓你們好看!”
七十二歲高齡的張嬤嬤,臉上皺紋密佈,深得彷彿能夾死一隻蚊子,她不滿地扭曲著那張老臉,彷彿能從中擰出苦水.
她用那雙顫抖得如同風中落葉的手指,顫顫巍巍地指向自己那雙看起來比她年齡還大的腿!
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哭腔說道:
“太子妃呀,您可別誤會老奴,老奴我哪裡敢偷懶懈怠,更別提有什麼野心想要越俎代庖了.
但您瞧瞧,老奴這雙腿,今日可是畫了無數個大圈走了一整日,現在疼得呀,就像是無數鋼針同時在扎.
老奴我現在是連站都站不穩了,更別提去挖什麼野菜來煮了!”
七十四歲高齡的李嬤嬤,背駝得似座小山,雙手艱難地撐在膝蓋上,每吐出一個字都伴隨著如同拉動風箱般的沉重喘息:
“太子妃,您可千萬別誤會,老奴並非不願意盡心盡力地伺候您!
實在是老奴這把年邁的老骨頭,顫抖著走了一整天的路!
全身顫抖得就像那寒風中的殘葉,沒有一個地方不痠痛.
現如今,老奴連站起來都有些吃力,更別提有力氣去挖野菜來煮了.”
六十七歲的丁嬤嬤一聽?
心裡暗自較勁,眉頭一皺,心中暗自盤算:
這可不成!
這不是明擺著那兩個老東西聯手,想把這挖野菜的苦差事推給她一個人嗎?
她們倒是輕省,可以舒舒服服地原地歇著.
憑什麼她就得彎腰駝背地去附近挖野菜,回來還得辛辛苦苦地煮給大家吃?
同樣都是這把年紀的老嬤嬤了,她也累得不行了好吧!
要懶大家一起懶,要餓大家一起餓,誰也別想落下誰,獨個兒躲清閒!
於是,丁嬤嬤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也趕緊跟著哼哼唧唧地裝起了病來,那聲音淒厲無比,簡直比真的病人還要顯得悽慘幾分:
“哎呦喂!天老爺啊!
不行了,太子妃,您可不知道,老奴這全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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