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問我怎麼保養的,我能想到的就是淺淺了。”
顧老爺子的神色,帶了感激和慈愛,說起蘇清淺的時候,他整張臉都像在放光。
旁邊坐著的其他人,也都一臉的與有榮焉。
秦鶴年想起當初蘇清淺在牛棚時候拿出的東西,認同的點點頭。
“說起來,我這個好徒弟確實孝順又優秀,這就難怪了,不過,顧老哥,也是你心態好,你這個心態,就勝過許多人了。”
聽到秦鶴年誇蘇清淺,顧老爺子更加開懷了。
顧老爺子:“這也多虧你把畢生的醫術都傳給淺淺了,我也該謝謝你。”
秦鶴年:“哪裡哪裡,是淺淺這孩子自己悟性高,換個人,別說學會我的醫術了,恐怕連皮毛都摸不到。”
顧老爺子:“哈哈,淺淺確實聰明悟性又高,不過你這個師父也是居功至偉啊。”
兩人就蘇清淺的話題,互相吹捧了起來。
可謂是相談甚歡。
顧老爺子和秦鶴年兩個人都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兩人恨不得當場結拜。
在顧老爺子心中,誇蘇清淺,對蘇清淺好的,那都是自己人。
更何況,還是蘇清淺的師父。
秦鶴年心中也是同樣的想法。
看到自家的寶貝徒弟嫁的婆家對她那麼珍視,那麼寶貝,他也就放心了。
他活了這麼大歲數,又遭逢巨難,什麼是真心,什麼是假意,他還是能看得清楚的。
他看的出來,顧家從上到下,從老到少,對他的寶貝徒弟都寶貝的緊,恨不得給捧到天上去了。
他原本還擔心,這次貿然前來,他寶貝徒弟的婆家會有意見。
所以,他都準備好了,過來看看徒弟,然後就去住招待所。
堅決不能給徒弟添麻煩。
但是現在看來,他徒弟在婆家的地位,可真不是一般的高啊。
就在這時候,蘇清淺喊了一聲:“開飯了!”
秦鶴年一下就彈跳了起來。
他早就被饞的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