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楷站定,雙手撐在光潔的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全場,沒有多餘的寒暄,聲音清晰而冷峻,帶著不容反駁的威壓:
“諸位,” 他開口,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突發緊急狀況,我必須立刻處理。”
他頓了頓,不給任何人插話的機會,斬釘截鐵地宣佈:
“今天的會議,到此為止。所有未議事項,明日同一時間再行商議。散會。”
此言一齣,會議室裡瞬間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譁然!
幾位資深董事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驚愕。
這可是關係到集團下一季度戰略部署的重要會議,竟然說停就停?
然而,那譁然聲僅僅持續了不到兩秒,便迅速平息下去。眾人看著主位上那位年輕卻氣場強大的“太子爺”,聯想到他背後盤根錯節的勢力,終究無人敢提出非議。
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這位許二少,可不僅僅是許氏集團的繼承人那麼簡單。
許氏生意遍佈澳州,勢力龐大,而他的母族溫家,更是東南亞一帶聲名顯赫的商業巨擘。
當年許嵩陽與溫家獨女溫若檸的聯姻,堪稱強強聯合的典範。
只可惜,溫若檸生下許澤楷後身體便每況愈下,最終在他六歲那年香消玉殞。
而許嵩陽……竟在髮妻離世後不久,便與昔日的“白月光”重拾舊情,甚至將那個比許澤楷還年長几歲的私生子許巍接回了許家,認祖歸宗。
若不是許家老爺子許昌泰一力壓著,堅決維護嫡孫許澤楷的繼承權,恐怕這“太子爺”的位置,早就換了人間。
老爺子看得明白,要想守住並壯大許、溫兩家聯手打造的商業王國,接班人非身後站著溫家龐大外祖勢力的許澤楷不可。
因此,無論許嵩陽如何不喜這個性子冷硬、看似“紈絝不羈”的兒子,如何找藉口挑剔,許老爺子始終一言九鼎,力保許澤楷。
集團裡的這些董事們,個個都是人精,深知老爺子態度堅決,故而面對許澤楷,皆是唯命是從。
此刻,短暫的驚訝過後,眾人紛紛起身,恭敬回應:
“是,許總。”
“明白,許總,那我們明天再議。”
“許總請便。”
沒有一句多餘的疑問,只有絕對的服從。
許澤楷微微頷首,不再多看一眼會議室內的眾人,轉身便走。
陳礪霆早已機警地候在門口,見他出來,立刻緊隨其後。
“車備好了?” 許澤楷一邊大步流星地走向專屬電梯,一邊頭也不回地問道,語氣急促。
“已經等在樓下,隨時可以出發。” 陳礪霆利落回答,同時透過對講機低聲吩咐了幾句。
電梯門合上,數字飛速下降。
許澤楷面色冷凝,望著不斷變化的樓層數字,眼底深處是掩飾不住的擔憂與一絲戾氣。
!茬找門上子日的張開禾念挑敢竟,西東老個那穹天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