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壁畫紋絲不動。
她仔細摸索,才發現邊緣有著極其細微的縫隙,這確實是一扇經過巧妙偽裝的暗門!
但現在,門顯然已經從另一邊被反鎖了!
直到此刻,危險暫時離去,強烈的後怕才如同冰水般瞬間浸透了蘇念禾的四肢百骸。
她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冷汗涔涔而下,瞬間溼透了單薄的睡衣。
這酒店絕對不能住了!
她的第一個念頭就是立刻打電話給陳礪鋒,讓他馬上換酒店!
但手指剛碰到手機,她又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不行!不能打!
如果現在打電話要求換酒店,陳礪鋒必定會追問原因。
她該怎麼解釋?
難道說半夜有陌生男人透過密道潛入自己的房間?
這聽起來太過匪夷所思!
而且,那個男人既然有能力在如此頂級的酒店裡設定密道,並能神出鬼沒,其身份和能量絕對超乎想象。
他明確是衝著自己來的,或者說,是衝著“許澤楷在意的人”來的。
在港城,如果對方真有如此勢力,自己換到哪裡恐怕都難以絕對安全。
打草驚蛇,或許會更糟。
蘇念禾強迫自己深呼吸,靈泉水帶來的清明頭腦此刻飛速運轉。
恐懼解決不了問題,必須冷靜,必須想辦法應對。
這個突然出現的、酷似許澤楷的危險男人,徹底打破了她原本相對平靜的計劃,將她捲入了一個未知而危險的旋渦之中。
蘇念禾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急促的呼吸漸漸平復。報警?換酒店?似乎都不是上策,反而可能打草驚蛇,將自己置於更明顯的靶位。她眼神一凜,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你想玩?好,我奉陪!”她低聲自語,帶著一股被激怒後的狠勁。
只見她走到床邊,心念集中,意念溝通著識海中的木牌空間。她伸出手,輕輕覆蓋在酒店那張柔軟的大床上,心中默唸:“收!”
下一刻,奇異的一幕發生了!整張床,連同上面的被褥、枕頭,瞬間從房間裡消失得無影無蹤,原地只留下地板上的壓痕。這張床已然被她轉移到了木牌空間小樓二層的臥室內。
隨後,蘇念禾自己也身影一閃,消失在了空蕩蕩的客房中。
木牌空間內,環境靜謐安詳,與外界隔絕。
蘇念禾直接出現在二層臥室裡,看著剛剛收進來的酒店大床,她冷哼一聲,脫掉鞋子,舒舒服服地躺了上去。
“小樣,”她對著空氣,彷彿在隔空對那個神秘男人喊話,“有密道了不起?我看你夜夜來撲個空,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