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蘇念禾抵達港城那天起就盯上了她。
那兩次失敗的蒙汗藥,正是他的“傑作”。
第一次,眼看就要得手,被父親許嵩陽一個電話把叫了回去!
他恨恨地想,那次他連蘇念禾的房間都沒能進去,計劃夭折。
第二次更離譜,那藥居然對她沒用?
他派去蹲守的人回報,蘇念禾不僅安然無恙,反而精神奕奕,這讓他驚疑不定,同時也意識到對方可能不簡單,貿然下藥反而容易打草驚蛇。
於是,他暫時按捺住直接用槍的念頭,改為暗中觀察。
“我倒要看看,許澤楷看上的女人,除了那張臉,還有什麼特別。”
可這幾天,手下不斷傳來關於蘇念禾的訊息,卻是租賃辦公樓、接觸供貨商、大手筆採購、甚至迅速盤下門面經營起高階木器傢俱……
這一切都顯示,她並非依附於許澤楷的花瓶,而是有著清晰商業頭腦和行動力的女人。
而最讓許巍感到意外和警惕的,是昨晚他親自“拜訪”之後蘇念禾的反應。
“她居然沒鬧?沒報警?沒向陳礪鋒哭訴?甚至……沒有立刻要求搬離中環國際?” 許巍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體劃過喉嚨,卻壓不住心底升起的那絲凝重。
這完全不符合一個正常女人遭遇非法入侵後的反應。
這種異乎尋常的冷靜和沉得住氣,讓他不得不重新評估蘇念禾。
“如果許澤楷身邊不僅有陳礪霆,陳礪鋒兄弟二人那樣的忠犬,還有這樣一個心思深沉、能扛事的女人……”
許巍的眼神變得愈發陰冷,“那我想要把他拉下馬,奪回本該屬於我的一切,豈不是更難了?”
想到此處,一股強烈的嫉恨和不甘湧上心頭。
老爺子許瀚洋始終不承認他這個長孫,無論母親如何吹枕邊風,父親許嵩陽如何周旋,家族的核心資源和許氏總裁的位置,卻始終牢牢為許澤楷準備著。
“讓許澤楷消失……” 這個念頭在他腦中盤旋過無數次。可談何容易?
許澤楷身邊明裡有陳礪鋒那個難纏的角色,暗地裡不知還有多少保護力量,幾次試探性的動手都如同石沉大海,連點像樣的水花都沒濺起來。
他煩躁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目光落在窗外璀璨卻冰冷的都市夜景上。
一個念頭漸漸清晰起來。
“既然動許澤楷那麼難……或許,可以從他在乎的人下手。” 許巍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算計的弧度。
“蘇念禾……看來,你註定要成為這場遊戲裡,一枚關鍵的棋子了。”
他低聲自語,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彷彿已經看到了利用蘇念禾來牽制、甚至打擊許澤楷的可能性。
這場針對許澤楷的戰爭,因為蘇念禾的出現,似乎找到了一個新的、或許更有效的突破口。
而他,許巍,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