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禾不再多言,微微頷首,轉身,保持著鎮定的步伐,走向臥室。
直到關上臥室的門,反鎖,背靠著冰涼的門板,她才允許自己真正鬆懈下來,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溼。
門外的許巍,依舊坐在沙發上,指尖的雪茄不知何時又點燃了,猩紅的光點在昏暗中明明滅滅。
他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玩味的弧度。
蘇念禾……有意思。
這場遊戲,看來不會像他預想的那麼無聊了。
他有的是時間和手段,讓她最終乖乖就範。
許巍在客廳裡靜坐了片刻,直到指間的雪茄燃盡。
他起身,關掉了房間裡最後一盞燈,整個人沒入濃稠的黑暗。
只有窗外港城永不熄滅的霓虹,透過窗簾縫隙,投來一絲微弱而曖昧的光。
他又摸出一支雪茄,點燃,猩紅的光點在黑暗中明明滅滅,如同他此刻晦暗不明的心緒。
菸草的醇香在寂靜中瀰漫,也蓋不住那股盤踞在心底的算計與冷意。
直到那支雪茄也化為灰燼,他才終於起身,精準地走到那幅壁畫前,手指在某處輕輕一按。
壁畫無聲地滑開,露出後面幽深的通道。
他回頭,最後瞥了一眼那扇緊閉的臥室門,嘴角噙著一絲勢在必得的冷笑,隨即踏入黑暗,壁畫在他身後悄然合攏,彷彿從未開啟過。
……
臥室內,蘇念禾背靠著冰冷的門板,直到門外徹底沒了聲息,才真正鬆懈下來。
緊繃的神經一放鬆,強烈的疲憊感和後怕便如潮水般湧上,讓她幾乎站立不穩。
她滑坐在地毯上,心臟還在不受控制地疾跳。
腦海中思緒紛亂如麻。許巍……這個如同毒蛇般陰險難測的男人。
他那雙帶著戲謔和勢在必得的眼睛,彷彿已經將她視作掌中之物。
她該怎麼應對?許澤楷那個表面紈絝、卻心思深沉的傢伙,自己尚且看不透,更何況是這個更加偏執、手段更不加掩飾的哥哥?
“半個月……”她喃喃自語,猛地想起許澤楷離京時確實提過一月之期。日子竟過得這樣快,轉眼已過半。
這半個月,是她僅有的緩衝期。
她對許澤楷……到底是什麼感覺?
感激是肯定的,沒有他的引路,她在港城寸步難行。
或許還有幾分欣賞,欣賞他的能力和氣度。
但除此之外呢?
?嗎之男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