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喜悅過後,蘇念禾的眼神迅速變得銳利而冷靜。
想到溫婉手臂還有傷,既然這靈泉水這麼有效果,不如搞一壺回去給溫婉治治傷。
於是蘇念禾立刻衝出小樓,再次站到那口散發著清香的靈泉邊。
但她在院子裡左看看,右看看就是找不著一個容器,只得再次走進一樓廳堂,打開了靠牆的櫃子。
這下還真讓她找到了一個偌大的軍用水壺。
蘇念禾拿起水壺到了靈泉邊用軍用水壺裝滿了水。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激動。
意念微動,她的身影瞬間從這片靈泉邊消失。
下一秒,她已經重新站在了自己那間熟悉的小店廚房裡。
指尖的傷口已經結痂,看不出是剛才受的傷。
眼前,是切了一半的胡蘿蔔,砧板上的菜刀,還有廚房門口一臉擔憂探頭的翠屏。
“姑娘?你沒事吧?剛才好像聽到你叫了一聲?”翠屏關切地問道。
蘇念禾轉過頭,臉上露出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帶著強大底氣和希望的笑容,那笑容比頭頂的燈光還要明亮。
她的目光下意識地掃過溫婉所在的二樓方向,心中已然有了新的盤算。
“翠屏,我沒事。剛才出一點小意外,已經解決了。你快過來,幫我炒完這個菜就可以叫你家小姐下來吃飯了……”她語氣輕快的喊道。
蘇念禾的笑容過於明亮,以至於翠屏都愣了一下。
她總覺得這位收留了她們主僕的姑娘,似乎有哪裡不一樣了,但具體又說不上來,只覺得那笑容裡充滿了某種篤定和力量。
“哎,好嘞!”翠屏壓下疑惑,連忙應聲,快步走進廚房接過蘇念禾手裡的鍋鏟,“姑娘您歇著,這點活兒我來就成。” 她動作麻利地開始翻炒鍋裡的青菜,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蘇念禾沒有堅持,她此刻滿心都是那壺靈泉水。她拎起那個沉甸甸的軍用水壺,轉身快步走上二樓。
溫婉已經醒了,半靠在床頭,臉色依舊蒼白,但精神似乎比之前稍好一些。
她看到蘇念禾進來,努力想撐起身子:“蘇姑娘……”
“別動!”蘇念禾幾步上前按住她,聲音放得輕柔,“感覺怎麼樣?傷口還疼得厲害嗎?”
溫婉虛弱地點點頭,又搖搖頭:“比剛醒時好受些了,就是火燒火燎的,還有些發燙。”
蘇念禾的心揪了一下,這正是炎症未消的表現。
她不再猶豫,將手中的軍用水壺遞過去:“來,先喝點水。這是我特意……弄來的,對身體恢復有好處。”
“特意弄來的?”溫婉有些疑惑地看著這個樣式古樸、明顯有些年頭的軍用水壺。
“嗯,一點……特製的山泉水,清心敗火。”蘇念禾含糊地解釋著,擰開壺蓋。
一股比在空間裡聞到時更內斂,但依舊清冽甘甜的奇異香氣瞬間飄散出來,帶著一種讓人精神一振的純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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